“今天是不回收任何垃圾的周日。要等明天周一或者周四才能把廢紙放到垃圾屋里。”
儼然是一個丟垃圾的小能手。
“好吧。我不管,反正都是你丟。”江戶川亂步無所謂。
喂喂喂
你們兩個這樣真的不要緊嗎
服部平次用余光瞄了一眼沒說話的知花千佳,把他撿起來的信件攏好,猶疑“我覺得,還是給知花小姐看看比較好。”
“你為什么覺得還是給知花知花看看垃圾比較好你喜歡看看垃圾嗎,我們可沒有那種奇怪的愛好”江戶川亂步驚訝地瞪大眼睛望他,聲明。
“”
服部平次無語。
他想義正詞嚴地反駁自己也沒有那種看看垃圾的奇怪愛好,可他無法從信件的外觀窺見內里,斷定這并非垃圾。
他又想說“是不是垃圾這種事情,還是由本人來判斷比較好,可能亂步君你覺得這封信是垃圾,知花小姐反而認為是一份很珍貴的心意”,可那樣一定會得到更叫他心煩意亂的回應吧。
服部平次索性不說了。
因為知花千佳不著急。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也沒有對此提出反對意見。
只有他覺得不妥,等等
所以,現場只有他一個人沒能看穿這是垃圾信件嗎
服部平次緊緊盯住他手上攥緊了的信件,反復翻看信封的每一處,細細研究信封的材質、信封上文字的書寫特點、寄件人的地址,結果是得不出十分有效的情報。
試圖用比x光更銳利的視線穿透信封,看見里面的文字內容,就更加不可能了。
暫時不敵推理天才就算了,絕對不能輸給安室透。
服部平次悶悶地思索著。
他再次覺得三人特別不可思議,是在做晚飯和吃晚飯的時候。
服部平次原以為負責料理的人一定是知花千佳。
結果出乎他的意料,知花千佳和江戶川亂步只負責決定晚上吃什么,就忙著整理江戶川亂步明天要去上學的課本和文具了各個地方的教材有所不同,比如國語和數學課本都有不同的四種,每個區都是獨立決定的,選擇哪一個版本。單是東京23個區,每個區所采用的教材就大不相同了,更別說東京和大阪,江戶川亂步原本所在的鄉下和他將入學的青春學園。
知花千佳好像注意到這點,因此選擇了教材與江戶川亂步定居的鄉下沒太大差別的特別區。
等下好像要臨時給江戶川亂步稍微補補課的樣子。
站在流理臺前忙碌著的,反倒是這個家里最年幼的、年僅六歲的江戶川柯南,和順路送他們回來的客人安室透。
江戶川柯南十分積極地向安室透學習炸天婦羅和厚蛋燒的做法。
而安室透示范給江戶川柯南看的手法和姿態,仿若一副渾然天成的畫卷。
刀尖接觸砧板,一陣規律的聲響,作點綴用的芹菜葉兩三下被切成細密的碎末。
白蘿卜也很快被切成了均勻的細絲,仿若晶瑩剔透的寶石,放入備好調味料的碗里進行腌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