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溫肅檸盡可能把網絡番外和出版番外都寫出來,把稿子交給出版編輯,又被對方夸了一通。
出版編輯習慣了作者們永無止境的拖稿,突然遇見像溫肅檸這樣網絡版都沒完結,就把所有存稿和番外都交上來的作者,稀奇得簡直像遇見了怪物。
溫肅檸告訴她,如果方便的話簽名紙也可以在最近寄過來,趁他現在有時間,可以慢慢地認真寫。
溫肅檸白天碼字,晚上就要充當牧云笙的老師。
牧云笙確實在夢里學了不少知識,但他當小助理能夠涉及的方面有限。
如今時間充裕,溫肅檸可以把自己一身本事毫無保留地教給牧云笙,至于能學會多少,就得看他自己了。
“好難啊。”牧云笙咬著筆尾巴,對著面前的書發愁。
“學得很不錯了。”溫肅檸主要采取恩威并重的鼓勵式教育,他擔心在如今懲罰制度的誘惑下,牧云笙會故意出錯獲得懲罰,失去對學習本身的興趣。
其實牧云笙可能對做生意壓根沒多少興趣,他之所以主動提出來學,還是因為正在手把手教他的人是自己。
甭管真相如何,只要他能學進去就行。
“溫總,小溫老師,咱們休息吧。”五十分鐘過去,牧云笙眼巴巴地祈求道。
他的專注度有問題,埋頭做一件事時經常過上十幾分鐘,就想摸下手機或者干點別的走神,一口氣上五十分鐘的課,對他來說著實困難。
“那就休息吧。”溫肅檸把筆放下,只是他理解的休息和牧云笙想要的休息好像不太一樣,“休息十分鐘,然后我要檢查你理解了多少。”
牧云笙瞪大雙眼“啊這叫休息嗎”
“你不是正想被我罰嗎應該合你心意才對。”溫肅檸從抽屜里拿出一根藤條,在牧云笙驚恐的眼神中甩了甩,“今天用這個。”
“真的假的啊”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牧云笙誠惶誠恐地抓緊復習,他從來沒覺得原來十分鐘過得竟然這么快,書都沒翻上幾頁呢
“好了,現在來測驗吧。”
溫肅檸拿出一張事先寫好的紙,上面寫著他今早碼完字后布置的題。
牧云笙絞盡腦汁地寫了十五分鐘。
他交上卷子,看到溫肅檸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完了。
“你這句話寫得什么意思”
牧云笙伸頭看了卷子“額好像是寫錯字了,現在基本上都用手機電腦打字,好多字都想不起來怎么寫了。”
溫肅檸莞爾。
他繃起臉,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嚴肅,淡淡道“答得一般,準備受罰吧。”
牧云笙認命地把手掌伸出來。
藤條在網上被當做打孩子神器。
但其實這種藤條打人非常非常疼,抽下去絕對會留下一道血紅印子,根本不適合用于教導孩子,可能買他用來教訓孩子的家長從來沒在自己身上提前試過吧。
溫肅檸也沒想著用這個打人。
他從盒子里取出一小瓶墨水,用藤條的一端蘸了,抓著牧云笙手腕,在他結實的小臂內側寫下一行公式。
藤條的質感和簽字筆截然不同,寫字時帶著微妙的彈性,也比筆頭更加堅硬。
牧云笙絕望地發現,只是這種程度的調戲,他就已經可恥地嗯了。
t恤被脫下,字跡一直順著手臂,越過肩膀,蔓延到胸膛。
最后寫到顏色稍深處,藤條末端因連筆掠過,讓牧云笙整個人猛然一抖。
他抓住了藤條,字跡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