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肅檸掏出手機,撥通了顏勛的電話。
“喂,爸爸,你現在在忙嗎”
“如果不是要緊的事,能麻煩你現在過來一趟嗎,我養父母他們找過來了。”
“嗯,我知道。”
掛斷電話,溫肅檸聽到養母陰陽怪氣的聲音再度響起“跟誰打電話呢現在都直接喊我們養父母了怎么,你又在這里找了個爹”
溫肅檸沒理他,他直接對著試圖拉他抽屜的養父道“我還以為天天問我要錢,是病得快死了,這不還能出來旅游么”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養母尖聲呵斥著,就要伸出手指點溫肅檸的額頭。
牧云笙頃刻間伸出手,一把攥住她手指,只需稍微一使勁,養母就面色發白的哎呦呦叫起來。
養父聞言,怒不可遏“你這臭嘴,就咒著我死是吧醫生說了,我現在的狀況很好,我能活到七老八十呢別以為自己現在翅膀硬了,就能甩下我們”
“爸、媽,你們別說了。”溫延越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絕望當中,溫延越只能語無倫次地對面無表情的溫肅檸道,“哥,我沒想著帶爸媽過來的,是他們非得要我”
溫肅檸抬手,示意他不要說了。
他明白以溫延越長久以來在家里養出來的性格,壓根做不到去反抗父母的決定,但這不是溫延越把這兩個人引來的理由。
溫延越張了張嘴,只能絕望的閉上,他抬起手,擦了把眼淚。
看到父母這幅樣子,他真的覺得很對不起哥哥,而且,非常非常丟臉。
牧云笙握住溫肅檸垂在身邊的手,將他攥緊的手指一根根扒開,換成自己的手掌。
他感受到溫肅檸無言的憤怒,少年脾氣很少,幾乎不會生氣,但牧云笙曾親眼領略過他的怒火。
在夏敬云的個展上,面對秦暮的時候。
養母手指被牧云笙掰痛了,不敢靠近溫肅檸這個很有錢而且一看就非常不好惹的朋友,牧云笙今天戴了耳釘,加上他過分優越的混血面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小孩。
有牧云笙在溫肅檸身邊充當保鏢,溫肅檸一時間還沒遇見什么危險,偶爾牧云笙會大聲呵斥想要亂動溫肅檸東西的養父母,他反正不怕和對方吵架,有本事動手打架啊
顏勛動作很快,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匆忙趕來。
他三步并做兩步的爬上樓梯,氣喘吁吁,額頭上還帶著汗珠,一眼就看到溫肅檸租房的門敞開著。
“檸檸。”顏勛走進家門,注意到站在玄關處手足無措的溫延越,以及正在客廳當中養父母。
顏勛眉頭狠狠皺起。
“爸。”溫肅檸輕聲喊道。
“你叫誰爸呢”
養父不滿地看過來,注意到玄關
處西裝革履的顏勛,突然心里咯噔一聲。
顏勛出身商賈世家,從小就接受著最好的教育,他三十多歲從父親手中逐漸接過顏家產業,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更別是此時他眉頭緊皺,唇角緊繃,眼中燃燒著憤怒。
就是這兩個人,買走了他的孩子,還把溫肅檸養的這么差
如今竟然還有臉找過來看
看到這兩人登堂入室的樣子,顏勛就氣得發抖。
“你誰啊,怎么,我兒子在這里認了個有權有勢的干爹”
養母不滿地盯著顏勛,但很快,她就注意到了顏勛臉上同溫肅檸的相似之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