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他立刻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在敲門聲打擾到溫肅檸之前,過去開門。
門被拉開,牧云笙看到面前的中年夫婦,腦袋上冒出個問號。
但旋即,他就看到了中年夫婦身后,面如死灰眼含絕望的溫延越。
牧云笙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么。
他惡狠狠地瞪了溫延越一眼,好啊,就是你把鬼子引到村里的虧得溫肅檸還這么信任你
溫延越恐懼地縮起脖子,眼眶都紅了,他一米八多的個字,比父母高出一個頭,在他們身后卻像是小雞仔,屁都不敢放一個。
“溫肅檸是住在這里嗎”中年女人問道,她嗓音有點吵,音色是那種穿透力十足的尖銳。
“不在,你們找錯了。”牧云笙接著就要把門關上。
“哎哎哎。”養母將門抵住,大聲道“我們是他父母,過來找他的,你是他朋友吧”
“別騙人了”牧云笙就要繼續關門,養母的手立刻抓在門框上,如果他用力關上,說不定會把她手指頭夾斷。
“怎么了”溫肅檸聽到聲音,從臥室走出。
看到溫肅檸的身影,養母面上立刻浮現出喜色,“檸檸你這個朋友也真是的,這么沒禮貌,我們過來看你,竟然還要把我們趕出去。”
看到門外三人的瞬間,溫肅檸眉頭皺起。
養母頂著一頭精致的卷發,顯然專門為了此次z市之旅精心打理過,她微胖的身軀擠在連衣裙里,還挎著小包。
養父仍舊是那副病病殃殃的模樣,不過氣色比溫肅檸上次見他時好了不少。
顯然有溫肅檸每個月支援的兩萬八千塊錢,家里所有人都過得很不錯。
除了溫肅檸本人。
“誰讓你們過來的”
“你看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是你爹媽,怎么還不能過來了”養母的口吻如此理所當然,像是把去年溫肅檸跟她對罵,說要斷絕關系的那通電話忘得一干二凈。
牧云笙還在抵著門板,他不敢真的關上,這女人看起來不好惹,萬一真把她手指夾斷了,自己還得掏醫藥費。
“怎么,不想認我們這個爸爸媽媽啊養你二十多年,真把我們的付出當成驢肝肺是吧現在有了有錢的朋友,抱到大腿,就這么迫不及待想把我們這些窮家人甩開了”
聽到母親的話,溫延越的面色更為驚恐無措,去年暑假他從z市回家之后,跟父母說了在哥哥這邊的生活,其中就提到過作為哥哥朋友的牧云笙。
他說牧云笙開的車不知道什么牌子的,但是是輛跑車,看起來就特別高端。
誰知道母親就這么記到了現在。
溫肅檸深吸口氣,他強行壓住心中的火氣,對上牧云笙問詢的
視線,對他輕聲道“松開吧。”
牧云笙沉默了兩秒,還是后退兩步,把門松開了。
“就是,早這樣不就完了”
由養母帶隊,溫家人大張旗鼓地走進溫肅檸的出租屋。
剛一進門,他們就四處參觀,全然一副把溫肅檸家當成了自己勢力范圍的姿態。
養父來到臥室,看到溫肅檸的組裝機和機械鍵盤,道“哎呦,這電腦和外設不錯啊。”
幸好溫肅檸在聞聲過來時把大神碼字的界面關掉了,不然保準會讓他看到碼字相關的信息。
只是他桌上的簽名紙還沒來得及收起。
養父翻著那些空白的紙張,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而養母則在客廳里轉悠,看到上午時分明媚的陽光將陽臺和客廳照亮,嘖嘖道“真會享受生活啊,這個房子的租金得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