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我能理解,你把衣服解開。”
秦清曼在讓衛凌脫衣服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在衛凌的提醒下神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好吧。”
衛凌見秦清曼不達目的不罷休,手指利落地解開了衣扣。
隨著衣扣的解開,修長的脖子,寬厚的胸膛都暴露在空氣中。
秦清曼看清衛凌身體的瞬間,瞳孔都有瞬間的散大,幾秒鐘后才恢復正常。
“天色不早,休息吧。”從看清衛凌身體的瞬間,秦清曼什么心思都沒有了,有點賭氣地背轉過身躺在了炕上,然后緊緊閉上了眼睛。
“媳婦,生氣了”
傷勢已經暴露,衛凌也沒再把紐扣扣上,而是脫了衣服,吹了燈,躺在了秦清曼的身邊,強有力的胳膊攬住了媳婦的越來越細的腰。
秦清曼其實并沒有生衛凌的氣,她就是有點煩躁,又有點不知所措。
衛凌身上的傷她看清楚了。
是槍傷,不止一個,雖然都避開了要害,但數量稍微有點多。
只要一想到在過去的兩個月衛凌面臨著生死,她就難受無比,鼻子也酸澀起來,要不是背著衛凌躺,秦清曼都擔心眼里的淚控制不住當著衛凌的面流淌下來。
“阿凌,我沒生氣,你別亂想。”
秦清曼說話的時候不僅睜開了眼睛,還把伸手搭在腰間衛凌的胳膊上。
這只胳膊跟記憶中一樣,還是那么的強健有力,給她帶來充足的安全感。
秦清曼沒有當著衛凌的面流淚,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但她忽略了一點,那就是衛凌的聽力非常好,細微的吸鼻子聲早就被聽見。
衛凌知道媳婦哭了。
“媳婦,傷我都避開了要害,看著多,其實不嚴重,就是流了一點血,休息休息就能養好,你別擔心,為了你跟楚楚,我是不會讓自己陷入真正險境的。”
衛凌抱緊秦清曼,身子也緊緊貼著媳婦的后背。
說完這話,他那溫熱的唇印在了秦清曼的脖頸上,是安撫,也是愛慕。
秦清曼感受著脖頸上的熱吻,穩了穩心神,小聲問道“還走嗎”
這句話看似很平常,其實夫妻雙方都知道問的是什么。
衛凌停頓了好一會才回答,“休息三天,三天后再走。”他這次回來不是完成了任務,而是押人回國,這人非常關鍵,只有他親自押送才能保證不出意外。
所以這次的回家不是可以恢復正常的生活,而是短暫的夫妻相聚,也是省軍區那邊特批的。
如果按照以前,任務沒完成前,別說是跟媳婦兩個月沒見,就是兩年沒見,有任務的軍人路過家門都不能進門的,這是軍中紀律。
秦家情況特殊,衛凌又是沉穩之人,省軍區那邊才給衛凌特批了三天休假。
三天后就得再次踏出國門出任務。
秦清曼原本以為衛凌能多休息幾天,沒想到居然只有三天,頓時身形都僵住了。
“媳婦,你放心,我能保護好自己。”
衛凌知道秦清曼擔心什么,趕緊一邊親吻秦清曼的耳垂一邊用話語安撫。
“那我請三天假。”
秦清曼難得任性一次,聽到衛凌只有三天假,回想起衛凌身上的傷,她打算請假在家陪衛凌三天,好好給人補補身子。
“好,都聽你的。”
衛凌知道秦清曼此時已經成了公社婦女主任,也知道如果不是休息日,秦清曼是需要上班的,但兩個月沒見媳婦,他也思念得緊,就縱容了媳婦的選擇。
“明天我去屯里跟人換幾只老母雞給你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