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兩年后的栗棲琉生可能會知道,但現在他還不清楚。
他也不清楚安室透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他身后用余光看著他他們這樣的人,只要是目光長時間的盯著就會發現不對安室透眼神復雜,他很想相信這個每一句話都在為他好的同期,可他不能。
他需要最后一個線索,一個可以讓他連起來所有時間的線索。
安室透帶好名牌換好衣服,走向了宴會廳。
對他來說,作為一個被招攬的情報販子,能夠輕松的混入各個場所獲取情報,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但他沒想到這次會有同期幫助準備好身份和衣服。
那就再把信任點往上提高1點好了,安室透暗自想著。
金發的男人總是非常顯眼,然而他的身份似乎是屬于后勤部分幫忙準備東西之類的,這讓他還挺驚喜的。現在剛進組織,他的確還不是想在明面那么顯眼,況且雖然公安說處理好他的身份了,但是金發黑皮的混血總是很顯眼,太有記憶點了。
就這么幾個月的時間,真的能夠完全讓他淡化嗎
所以,不顯露于人前是最好的了,現場也許會有攝影師拍照之類的,沒準還會有記者,試圖在這種宴會上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拿到個大新聞。
不過的確是個大新聞就是了。
安室透向負責人報到,然后被負責人用就是你小子啊的目光上下掃視,讓他有些茫然,竭力維持著淡定,微笑著回視負責人。
負責人嘖了一聲安室透我聽見了這才說“行吧,你到時候就在這里負責清掃之類的,有人叫你就去幫忙。”然后他還敲打了一番,讓安室透不要仗著臉出色就勾搭別人,除非宴會的主人親自發話。
安室透
他滿頭問號,但還是乖巧的回答“好的。”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只要應下就好,不要多說引起爭端,要沉得住氣。
栗棲到底給他安了個什么身份無法理解啊。
他滿腹心事的收拾東西,一邊工作一邊想,想了半分鐘就立刻丟在腦后,轉而在通道口注意起可能會出現的宴會主人,如果能夠在這個時候就完成任務那就太好了,也用不著栗棲的掩護他也不知道那會不會是用來爆他頭的,凡事還是要往最壞的地方想也要考慮是不是來滅自己口的。
安室透的疑惑直到看到宴會主人的時候終于解開了。
宴會主人是個中年人,看上去有幾分儒雅,但不多,戴上眼鏡就裝起文化人,但是到底無法掩蓋住他眼里的貪婪和想往上爬的野心。
他算是暴發戶。雖然這么說并不禮貌,但是他的確沒有能夠與財富相稱的禮儀與身份,也不怪那些能夠盤踞在這里的貴族看不起他,正如同今天宴會所來的,不是同樣算是新貴的,就是一些企業家之類的,老牌的、自持身份的貴族都沒有來,只有家道中落的落魄貴族可能會來捧場。
宴會主人看著他“你就是安室透”
安室透笑容不變,腦子里卻在飛速的思考,到底是哪里不對讓任務目標關注到了他,甚至還記住了他的名字。
他笑著回答“是的,先生。”
宴會主人的目光帶著些不懷好意的欣賞“怪不得我那乖女兒特意吩咐把你加進來,現在看來你的確值得,要不要別管她,轉投我這里”
安室透笑面輕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