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棲琉生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都覺得是在看恐怖故事,尤其是他不變的笑容和重復的回答,讓他一瞬間以為進了什么不斷循環的世界里。
好吧,萊特,好吧。
栗棲琉生輕聲嘆息,說起了其他的事情“這次任務只能你自己去,我是監督的,你要負責潛入并且偷走那份有組織資料的u盤。”
安室透“好的,我明白了。”
這些資料里寫了,但顯然他也比想象中的更敬業栗棲琉生想著自己都和他攤牌了,也用不著這么緊繃,其他的事情他就不管了,只要確定沒有監聽就可以了。
“組織在考察你,這是你向上爬的機會,但是因為比較重要我指的是有代號成員的第一次監督任務,最好不要做手腳。”,栗棲琉生苦口婆心,知道安室透這次多半不會動手腳,但他還是怕出岔子,他怕的是除去自己以外,還有第三方的監督者,“我不知道有沒有第三方,因為我也不是那么可信,所以哪怕這個人想向公安投誠,你也不能伸出手去救,還要把他處理干凈。”
他想了想安室透身為同期和未來搗毀組織中堅力量的身份,這讓他多說了一句“辛苦了,一切有我,別沖動。”
安室透微微動了動眼睛,考慮到自己在開車,還是沒有側頭去看栗棲琉生的表情。而且這點短短的時間,足夠讓栗棲再度隱藏好自己的情緒,所以他也沒有必要扭頭了。
他只是說“好的。”
一天的時間足夠公安查清楚栗棲琉生和松田陣平還有萩原研二的經歷,但有些事情,應該說是主要是栗棲琉生和萩原研二,總有一些無法解釋的時間點,這讓安室透的警惕還沒有完全消退。
不過這點違和,也許今天晚上他就能得到解答的機會。安室透向來對自己的實力自信。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這次的任務很簡單,對方也不過是個稍微有點身份的普通人,稍微發覺了一點點來自于黑暗那邊的組織,就以外自己可以憑借一次交易記錄向公安邀功,然后尋求庇護。
如果組織真的那么好拔除,各國也不用輸送數不清的臥底了。
而事實就是,也有數不清的臥底折戟在這里,一個又一個,一次又一次。
琴酒一直討厭老鼠,討厭這些想要掀翻黑衣組織的家伙們,他每一次的成功動手就意味著一位優秀的諜報成員死去,而多數死在異國他鄉,帶著他們未竟的事業,和無法掛上明面的檔案,除非他們無親無友。
就像栗棲琉生這樣的警部補,權限比其他巡查部長高上那么一點點,也絕對查不到sat那些特警被銷毀的檔案,就如同當年沒能阻止諸伏景光自殺的赤井秀一所說的話大意相同像是殺了一個幽靈一樣讓人不爽。
話又說回來,這位敢于挑戰組織底線的普通人只是有點錢有點身份而已,組織做掉的人比這有錢、身份高的人多了去了。說句難聽的話,就連安室透在衡量價值過后,恐怕都會讓公安放棄庇護他。
普通人想要開個小型宴會的心情,大概是覺得就算有組織的死亡預告,可這里人越多,也就更不好明目張膽的動手。他的思維很簡單,如果被警察發現查處端掉,那才是再好不過。
但這并不是普通警察就能端掉的大型跨國犯罪組織,而這個組織也的確就這么明目張膽。
栗棲琉生忍不住想,他們所有人里,恐怕就伊達航和松田陣平還有萩原研二的手最干凈了,而他們剩下的三個人如果不是有足夠強烈的執念和道德底線撐著,也早晚會迷失的。
臥底就是走在岸上的小美人魚,一路前行但不斷在失去,死亡之時又化為泡沫,無蹤無跡。
栗棲琉生讓安室透停在五條街外,把證件和衣服給他,讓他混進去,而自己拿了讓安室透從基地申請出來的狙擊槍當然是裝在樂器包里的黑掉監控后替換成循環監控,走進一旁不遠處的大樓。
雖然他說著不幫助,只是監督者,但是他還是打算為安室透收拾尾巴,哪怕他很信任同期的能力。而眾所周知,狙擊手的活并不輕松。他們通常要趴伏好幾個小時,同時要觀察周圍環境,而自己要緊盯目標,所以一般都會配有一個觀察員搭檔。
但黑衣組織頂多就給你另一個狙擊手當搭檔,別說觀察員了,不自生自滅就不錯了。
而栗棲琉生畢竟不是專業的,可他的實力很穩定,能夠穩定在600碼,多了不行,少了無所謂。他已經是全面發展了,而且這一世上手的格外的快,也不知道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