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不夠快,因為他看著門口的拖鞋陷入了沉默他總覺得方便行動的鞋才好讓他能夠及時逃脫,這樣無法用力還容易打滑的拖鞋讓他十分抗拒,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雖然抗拒,但是動作間門還是老老實實的換了鞋,提著兩份便當進了屋“打擾了,萊特大人。”
萊特還掛著那令人作嘔的笑容“這就對了。仔細看看,原來你的容貌也很出色呢吶,有沒有和我一起調杯酒的想法”
意味深長的話語尾音被拉長,讓安室透的笑容徹底僵住,他的笑容消失了,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嚴肅又恐怖“還請不要開這樣的玩笑,萊特大人。”
萊特眨眨眼睛“誒如果不是玩笑呢”
安室透金色的頭發仿佛每一根發絲都寫著拒絕,他聞言又稍微掛上了笑容,只是淺淡而不達眼底“如果萊特大人能不忘了我的話”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場的人能明白他的意思。
萊特笑了笑“你是在向我要好處啊。”
他支起上半身,把下巴搭到安室透的肩膀上,手臂也攬了上來,似乎一下就能把他圈入自己懷里“膽子很大嘛。”
安室透挑挑眉,從容不迫道“在底層生活的人,總要懂得適時的交易,這樣才能活得長久。”
他慢悠悠的補上一句“而且就我個人來說,我以為我被叫來是因為我的情報能力出色”
言外之意,總不能是因為容貌出色才被叫過來吧。
他的態度是沒有抗拒,但也沒有迎合,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被乖乖抱著的安室透像個木偶一樣,除了說話的時候鋒芒畢露又偶爾有些圓滑,其他時候還是很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任人擺弄。
“哦”,萊特仿佛在笑,“上一個拒絕我的人,還是琴酒。”
安室透看不到萊特的表情,但是他覺得萊特應該沒有在生氣,只是很像是那種毛茸茸的雪豹,現在心情愉悅,就趴伏在地上用尾巴懶洋洋的掃來掃去逗弄他。
于
是他瞇起紫灰色的眼睛,把算計隱藏在其中。
他在思考,萊特到底是不是栗棲琉生,而栗棲琉生是栗棲琉生還是萊特
這樣的思考實在是太為難他了,可現在萊特的態度怎么就好像不認識他一樣不,在門口時候他就已經暴露了自己波動很大的情緒嘖,事情變得麻煩了。
思維拉扯回來,安室透沉靜的說“萊特大人,您是在說琴酒大人有資格拒絕您,但是我看不清形勢,沒有資格嗎”
他低低的笑起來“也許我也有這么一天呢”
肩膀上的人久久沒說話,安室透內心擔憂,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果然下一秒,萊特真切的笑出聲來,胳膊也給了他一個久別重逢的、用力的擁抱,聲音倒是很輕很輕,要不是在他耳邊,他幾乎無法捕捉到“降谷,你真的是想笑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