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識課的人沒說話,不過看起來就是這個意思。
那線索就又斷了。
倒是內河一朗警部嘆了口氣“忘了也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居然還是比較豁達的,看上去并不難過這件事很可能變成懸案。
但是警視廳的懸案還少嗎也不差這一點了。
醫護人員聽到了,其中的醫生倒是開口說了話“如果這段記憶是痛苦不堪的,正巧腦后遭受撞擊,則是很有可能順勢被大腦自我保護機制封存,也就是暫時性失憶。”
萩原研二長嘆一聲“這樣我都不知道是要小琉生失憶還是別失憶了”
忘掉吧,對小琉生來說是個好事,但是不忘掉呢,也許幕后黑手找得出來,真是讓人兩難。
松田陣平一邊拆彈一邊還豎著個耳朵,聞言說“萬一他沒忘呢還是得看他起來記得多少了。”
幾個人一聽,覺得也是這么回事。
栗棲琉生脖子上的炸彈馬上就要拆完了,但是考慮到他醒來也許會條件反射進行防備,所以是中城警官摁著他,生怕他忽然起來導致拆彈出現錯誤。
出現錯誤那可就有意思了,這里的警官先生們一個都跑不脫,有一個算一個,全員都得被
炸上天。
炸彈的倒計時還有十五分鐘,而這個炸彈也不是特別難的,更沒有什么顯示屏文字提示另一處炸彈在哪,就連水銀桿這種東西都沒有,似乎就是真的給一個威嚇。
這邊沒有監控,哪怕松田陣平的憤怒簡直都要爆表了,但是也實在是沒有地方可以發泄。
就栗棲琉生現在這凄慘的模樣,他都不需要干什么,只動動拳頭這人可能直接碰瓷倒在地上了。
在他拆掉了炸彈的兩分鐘后,栗棲琉生悠悠轉醒,但是很快他只是有些撲閃的眼睫立刻變成了劇烈的撲閃,他被疼痛所支配,下意識就要蜷縮起來,但是那一刀捅在腰腹,只能說初步判斷應該是沒有傷到內臟,不然都等不到報警和他們來拆彈也就是說傷口還是很嚴重的,他的動作就被人制止了。
松田陣平試探的叫他“琉生”
深棕色短發的青年稍微注意到了他,眼神還有一些迷離,但是記憶卻記得松田陣平這一頭能給人印象十分深刻的卷發,尤其還是黑色的卷發,他認識的人中也就松田陣平這么一個人而已。
“陣平”栗棲警官的聲音很小,但是一點點的聲音都是他活著的證明。
卷發的警官恨不得把耳朵貼上他的嘴,去聽聽他還能說些什么出來,但是他還是沒能聽見什么,只能聽得見反反復復的陣平。
松田陣平只能無奈應答“我在。”
他和栗棲琉生一起跟在了擔架旁邊,還跟著一起上了救護車。
栗棲琉生那邊又傳來一聲微弱的“陣平”
松田陣平所有的怒氣都煙消云散,他低垂著頭,挺直的脊背居然佝僂了起來,他堅定地握住戀人的手“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