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河警部想了想“我有事出去一趟,寒川你先看著這群淘小子。”
寒川警官笑了笑“好的好的,內河警部你放心去吧。”
內河警部這才出了門去搜查一課那邊,畢竟寒川的性格還是比較沉穩的,不然也不會還能一直安穩的在爆處組待著了。
*
時間更早一些的時候,一處偏僻的街道上。
“啊”尖叫聲讓這里的安靜被打破,后來小心翼翼湊過來的行人看到地面上的慘狀小聲提醒“報警啊”
被嚇到的人這才想起來要報警。
因為地方略微偏遠,哪怕有交通部的幫忙開路,到達的時候也都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
出警之前,他們就聽到了形容,聽出來是失蹤了快一周的栗棲琉生,而他的脖子上居然有個炸彈
昏迷了的栗棲琉生自
然是沒有辦法對發現的人說什么的,但報警的人至少還知道形容了一下栗棲琉生受傷了,可能也需要救護車。
搜查一課三系帶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還有中城警官和相德警官一起沖來了。
雖然有救護車在,但是炸彈一秒鐘沒有拆,他們就一秒鐘不能讓人下來給栗棲琉生包扎。
畢竟救護車上的人也是公民,可不能讓人以身涉險。
松田陣平沒到的時候,恨不得這車開的再快點,自己上手,等他到了的時候,又恨不得自己沒到
那地上躺著的可不正是他失蹤了好多天的戀人嗎
看看栗棲琉生,一頭深棕色的短發都沒有以前滑順,毛糙了不少,身下又淌了一地血,看他姿勢應該是從腰腹部流出的,腿傷沒完全好。
那紗布一看就知道好幾天沒換,滲出去的血都已經分了好幾個顏色,深褐色的、褐色的、深紅的、鮮紅的,層層疊疊,居然還有一種詭異的艷麗感,給松田陣平的感覺就像是彼岸花一樣但這不知道的恐怕都要以為在作畫了
栗棲琉生的臉色慘白,嘴上都沒有血色,手背上的血管都因為主人膚色太白全都顯露出來,一身衣服也都皺皺巴巴,因為顏色淺淡還是病服,倒是顯出了傷口的猙獰,因為血已經染紅了他半邊身體。
伊達航見到的時候都大驚失色,他想著總不能讓幾個醫護人員就這么上去承受危險,看人家的神色就知道是不樂意的,所以他要來了酒精什么的,先清創、包扎,到時候要是需要更精密的治療,去醫院再說。
栗棲琉生已經被平著搬上了擔架,生怕這炸彈是水銀桿的,伊達航就在一旁忙活,松田陣平就在一旁讓栗棲琉生平躺著,小心的給他拆彈。
雖然應該更精細一些,但是既然栗棲琉生受的傷并不是致命的,他脖子上的炸彈也應該是威懾居多,讓他們不要去想找到幕后的兇手。
就鑒識課的人來說,也是沒有提取到任何指紋的,只有栗棲琉生掙扎時候留下的紅印,因此只說“栗棲警官應該不是自愿被戴上炸彈的,而且給他戴上的時候他恐怕還有意識,只是”
一旁也很擔憂的萩原研二追問“只是什么”
“只是他的頭部遭受了撞擊,一般來說恐怕會失去撞擊前后的記憶,看著紅印的時間,應該和昏迷時間就在前后腳。”
萩原研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如果清醒了,也很可能記不住是誰綁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