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甩開太宰治的時候,已經從另一邊袖子找出一個了,這個又是什么時候放進去的。
他看著黑發青年手中的東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黑發青年揮了揮手,讓他轉過去,然后又從中原中也的衣領,以及帽子的裝飾條上找到了兩個竊聽器。
三個竊聽器整整齊齊地扔在桌面上,中原中也不禁捏緊了拳頭。
這是有什么毛病啊竟然在搭檔身上放這么多個竊聽器
中原中也以為一個已經是極限了,所以找出那個竊聽器之后就沒有再找,他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多,而且他帽子上的那個好像放了很久的樣子,看起來都比其他的款式更老一點。
黑發青年瞥到他憤怒又震驚的表情,臉上不由得再次浮現出了笑容。
“說不定是怕寂寞哦。”
他笑瞇瞇地對中原中也說“中也來酒吧之前,是不是跟他說了你要來見朋友”
聽到他的話,中原中也眼前不由得閃過了之前的場景,聽說他要來酒吧之后,太宰治立即進行了抗議。
“我才不要一個人在這里工作,我也要去”
“就讓我看看中也能交到什么好朋友吧”
怕寂寞嗎
中原中也回憶了一下太宰治當時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感覺到一陣惡寒。
什么怕寂寞,他分明就是想要搗亂吧。
中原中也飛快把那三個竊聽器給拍碎了。
看到黑發青年臉上戲謔的表情,中原中也忽然心里一動,“你該不會是故意這么說的”
要是在竊聽器另一頭聽到有人這么說自己,太宰就是躺在病床上,都要跳下床飛奔過來的。
坂口安吾臉色微微一變。
“這個地方不能待了。”他對黑發青年說,“如果他看到你”
“沒關系。”
黑發青年微微笑了一下,“你們先走吧。”
對港黑里人人畏懼的太宰治,他不僅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坂口安吾頓時躊躇起來。
眼前的人太虛弱了,就算太宰不帶人過來,就是他自己一個人,都可以把黑發青年折騰到半死。
他和太宰的關系還算不錯,如果太宰非要對黑發青年動手的話,他留在這里,說不定能幫忙說兩句話。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他覺得太宰看到眼前的人,一定會對對方動手的。
中原中也也有著同樣的擔憂,不過和坂口安吾的想法不同,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太宰治會討厭另一個自己而已。
太宰治是個領地意識強到離譜的人,對屬于自己的東西,他就是不要也絕對不會讓別人碰一下,中原中也很少和坂口安吾碰面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何況太宰連自己都不喜歡,怎么可能會喜歡另一個自己呢。
中原中也站在原地沒動,他并沒有像討厭太宰治那樣討厭眼前的黑發青年。
看到他和坂口安吾都這樣,黑發青年也沒有繼續堅持,而是側了側頭,對另一邊的人說“要不織田作先走吧”
他眼神溫和,像是在為織田作之助考慮一樣。
織田作之助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僅是因為他對自己的稱呼,也因為他之前一直在閃躲,避開了自己的目光。
從中原中也讓他吞下藥那一刻開始。
織田作之助能感覺到,對方并不想讓自己看到那么糟糕的一面,而事實卻是,他已經看到了,不可能再當做什么也沒發生。
要這么走掉,等那位年輕的干部到來嗎
看到其他兩人都沒動,織田作之助覺得這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