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今天忙了一天,那天晚上京都校的錄像他讓歌姬處理掉了,不過在場的老師們都看到了人,就算五條悟咬死了不承認,還是被高層叫過去問話了。
好在人在夏油杰那邊,那些人也抓不到什么把柄,大概是覺得丟了面子,還被五條悟借機會嘲諷了一頓,他們又給五條悟安排了不少工作。
電話另一邊的夏油杰聽他說起吃的,不由得想起了年輕人一路上從來沒停過的甜食。
剛準備脫口而出的話瞬間像是被水泥給封住了。
五條悟察覺到了不對勁:“怎么了他對你動手了”
“不是。”
夏油杰用一種極其緩慢而沉重的語調開口,“他”
他還沒說完,忽然看到銀發年輕人拎著一袋喜久福回來,沒看到他在原來的地方,便倚在附近的墻上,慢吞吞地吃起了東西。
他的身材頎長,倚靠在墻上,身上若有若無的詛咒氣息纏繞著他的身體,仿佛要就此融入黑暗中,化作統治黑暗的主宰般。
如果變成咒靈,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咒靈。
夏油杰心里忽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杰”
手機另一頭的五條悟出聲。
夏油杰低聲說:“明天老地方見。”
說完他迅速掛掉了電話。
他沒有立即走出去,而是在拐角望著那個銀發年輕人。
又不一樣了。
他身上的詛咒氣息比剛才少了。
雖然只是少了那么一點點,帶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就好像褪去了死氣,重新看到了生機那般。
夏油杰看到他一口一口地吃著喜久福,忽然明白了什么。
難道甜食也是他的執念之一
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放不下的東西,不會是喜久福吧
所以吃到喜久福之后,有那么一小部分執念就消散了
想到這里,夏油杰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這還是那個說著“吃甜食對我來說只是必要,我也沒有那么喜歡”的五條悟么。
就在這時,年輕人察覺到他的打量,歪頭看了過來。
夏油杰迎上他的視線。
“那個咒靈找到了”年輕人問。
“”夏油杰終于想起自己之前的借口,默然片刻,說,“是個有點可愛的咒靈。”
“可愛”年輕人哇了一聲,“你竟然會用這種詞,有多可愛讓我看看”
夏油杰沒有回答,走過去說:“再多買點喜久福帶回去。”
“夠了夠了。”年輕人拎著袋子說,“明天想吃還可以來買。”
“明天我有事。”夏油杰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強硬。
明天他不會再帶年輕人出來了。
像是這樣到處找人,加深他對計劃的執念的事更是想也別想。
年輕人看了他一會兒,蒼藍色的眼眸里浮現出些許懷疑,夏油杰沒有在意他的打量,越過他走到喜久福的店,又買了兩袋。
有一袋是給菜菜子他們的,估計他們也吃不完,最后還是會落到年輕人的嘴里。
吃了幾個喜久福之后,縈繞在他身上的黑色詛咒之力慢慢消退了下去,年輕人看起來又和之前沒什么區別了。
然而夏油杰知道這只是暫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