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先生”
偵探社的人圍在黑發青年的身邊,江戶川亂步看著他們臉上焦急的神色,腦海中傳來一陣陣鈍痛,思緒像是斷裂似的無法繼續運轉。
與謝野作為經驗豐富的醫生,在經過短暫的慌亂之后,立即做出了判斷“氣息平穩,也沒有外傷,很有可能是共噬的效果”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硝煙味,另一個世界的亂步告訴他們,共噬是通過能夠制造病毒的異能者發動的,與謝野他們想到這點,神色不由得凝重。
商業街上這么多人,另一個中了共噬的還是森鷗外嗎
前兩天打算讓鏡花指控福地櫻癡的時候,他們就考慮過了共噬的問題,那時候大家都覺得中了共噬的很有可能會是社長和森鷗外。
所以社長沒有參與這次行動,費奧多爾放出了很多假消息,暗網上也流傳著白鯨上有組合遺產的傳聞,很多異能者偷偷潛入進來,社長接受軍警的委托,去負責解決這些異能者了。
森鷗外身邊又帶著另一個中原中也,被偷襲的可能性接近于無,所有人都覺得,共噬事件不可能再發生了。
然而現在
看著陷入昏迷的青年,眾人心里忍不住沉了沉他們終于意識到了,另一個亂步說的費奧多爾智謀和太宰治不相上下到底有多可怕。
亂步中了共噬病毒,不管另一個人是不是森鷗外,他們都不可能繼續像現在這樣,游刃有余地配合異能特務科抓捕其他異能者了。
必須盡快找到那個人。
國木田推了推眼鏡,回頭去看另一個亂步,這時他才發現,對方站在落后不遠的地方,臉上的神情恍惚又震驚。
國木田忍不住喊道“亂步君”
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另一個亂步身上有著一眼看過去就讓人覺得絕望和疲憊的氣質,然而現在這個亂步,卻有種忽然從泥沼中掙脫出來的感覺。
盡管他臉上的神色還是不對勁,眼神卻是清亮而堅定有力的。
亂步接觸到國木田疑惑眼神,語氣有些飄忽地說“不是他”
中了共噬倒在地上的人不是偵探社里的江戶川亂步。
現在還清醒著的這個才是。
他才是跟所有人有著共同的羈絆,跟太宰治一起制定了所有計劃的人。
那么另一個亂步,到底是提前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才和他互換身份,還是單純的只是聽從了他的想法,想要對他好一點呢
亂步心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他不該跟另一個自己說那些話的。
什么要對他好一點,什么以后會后悔之類的。
不管是哪一個理由,他要是沒說那樣的話,對方就不會提出互換身份這種事了。
也就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情況。
亂步知道另一個自己有厭食癥,假裝成自己的時候,盡管手上經常拿著零食,卻幾乎沒怎么吃過,都是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喂給自己的。
他到底花了多大的毅力來克制自己,才能讓自己表現出很喜歡那些零食的樣子呢
他平時是不是也像亂步看著他那樣,偷偷用同樣的眼神打量著亂步,所以才能偽裝得那么像呢
在他倒下去之后,亂步被他刻意蒙蔽的視線忽然變得清晰了,一個個問題冒了出來,如同雜亂無章的毛線團塞滿了他的腦海。
“另一個中了共噬的人,是森鷗外。”
亂步和平時一樣,用確定的語氣說著,那是一種令眾人信服的語氣,偵探社里沒人會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
然而他臉上的神情帶著點沒緩過來的恍惚,又讓看到的人忍不住心疼。
與謝野他們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所以現在是”
他們看了看地上暈倒的人,心里沒有松了口氣的感覺,反而像是亂步那種,被震驚和不可置信給填滿了。
亂步對另一個自己的親近有目共睹,可另一個亂步卻對他冷淡而疏離,偵探社里的其他人還在私底下悄悄討論過,亂步是不是被討厭了。
國木田獨步拿出了手機“我打電話給太宰,不管是不是亂步先生,我們都不會放棄的。”
他的話沒有安撫到亂步,亂步望著地上暈倒的青年,眼神復雜又深邃。
“把他帶到店里去吧。”他說。
國木田立即把人背起來,帶到了與謝野剛才在的那家咖啡店,里面的店員都替換成了異能特務科的人,目前看來還是安全的。
然后亂步對他們說“我去一趟異能特務科。”
他現在要做的,已經不是配合異能特務科的人,繼續尋找潛入商業街的其他異能者了。
他沒有露出平時那種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鋒利眼神,連說話也比平時低了一點,顯得更輕緩些許,然而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里一驚。
待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然而在那樣認真的神情之下,誰也無法說出阻止他的話。
“那讓敦陪你一起。”與謝野立即說。
其實她更想陪著一起去,那樣更能保證亂步的安全,然而商業街這邊也需要她,如果真有費奧多爾安排的異能者混入人群進行暗殺,她留在這邊顯然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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