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干的都是搬運走私物品、處理尸體這些辛苦的工作,每次看到小琴酒這些人丟下爛攤子給他們,自己出入高級場所的時候,他們都會露出羨慕或者苦澀的表情。
還有人當面對小琴酒表示過不滿。
“那就往上爬吧,”小琴酒當時對那人說,“既然覺得我不應該享受這樣的
待遇,那就爬到我的位置,把我拉下來。”
不過那都是吃下atx4869之前的小琴酒了。
現在的他,也不過是黑衣組織里不起眼的角色而已。
沒有人知道他曾經是boss的助手,他也不會跟別人說這些,這些事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而且他很享受重新往上爬的過程。
阻礙他往上爬的只有一個因素,那就是波本。
小琴酒找不到他了。
不管他怎么給波本傳訊都沒用,他連前輩這種稱呼都叫出來了,波本就是不理他。
那段時間,因為他總是在基地里找人,他還認識了另一個有代號的成員,黑麥威士忌。
據說他的狙擊槍是組織里最厲害的。
他們經常在一起抽煙,黑麥似乎覺得他很好玩,偶爾會告訴他波本在哪里。
終于有一天,讓他堵住了波本。
波本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卷發男人站在一起,兩人似乎起了什么爭執,卷發男人還說回去什么的,波本揮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小琴酒在對面看著波本。
那是他從來沒有看到過的樣子,波本臉上復雜又痛苦的表情,和折磨他的時候含笑又冰冷的神情完全不同。
“原來前輩也有這樣的一面啊。”小琴酒跳出來說。
波本臉色變了變,推了卷發男人一把讓他滾。
卷發男人瞪了他一眼,罵罵咧咧地走了,小琴酒看到他漆黑的西裝口袋上露出來的小角,似乎是個工作證件。
他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波本。
“前輩是公安嗎”他問。
波本臉色更難看了,“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他說。
小琴酒微微一笑,氣定神閑地看著他。
他眼神冰冷地看著小琴酒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如果波本不是公安的話,小琴酒的指控確實很過分,對他很重要的人就是被公安殺死的,還說他是公安,那絕對是觸到他的逆鱗了。
如果他是公安,那他這段時間對小琴酒做的事情就很好理解了。
他不知道小琴酒從一開始就是boss收養的孩子,還培養成了助手,在他看來,小琴酒就是一個執迷不悟想要加入黑衣組織的小朋友罷了。
他憎恨公安,所以卷發男人叫他回去,他不想回去他怕他會把整個公安系統摧毀,以他的手段和聰明才智,他絕對能做到這樣的事。
他同時也憎恨著把人找來做研究的黑衣組織,沒有黑衣組織的話,他重要的人根本就不會死。
所以他也討厭想要留在黑衣組織,努力往上爬的小琴酒。
小琴酒跟在他身后說“前輩加入組織就是為了找人嗎”
然而最后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不知道他有沒有后悔。
“你從哪里知道的”波本猛地回頭。
“這種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吧”小琴酒說。
波本皺起眉頭“我從來沒有跟人說過。”
小琴酒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想知道的話,就好好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