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訓練為名義的折磨。
他不知道小琴酒是左撇子,第二天,小琴酒又站在了波本的面前。
他右手上打了石膏,左手拿著匕首,一臉冰冷地說“我們再比一次”
他從來都不會輕易認輸,而且波本是一個很好的對手,能讓他學到很多東西。
波本微瞇起眼睛,片刻后笑了起來“輸了你會比現在更慘。”
有什么關系。
小琴酒滿不在乎,拿起匕首沖了上去。
然后再次被放倒了。
比之前更快,動作更狠,不僅僅是年齡和身體上的差距,他和波本之間似乎存在著無法逾越的鴻溝,無論他怎么做,都不能傷到波本分毫。
最后波本把匕首插進他的手心里,釘在了訓練場的木制地板上。
“不要再來找我了。”他聲音含笑,說出的話卻輕慢不已,“我沒空陪小孩子玩。”
說完他起身離開,小琴酒拔出匕首,不顧一切地沖上去,卻被他踹翻在地上。
之后連續好幾天,他都沒有再見到波本。
每次去訓練場或者其他地方,都恰好和他擦肩而過,就好像他在躲著小琴酒一樣。
小琴酒一開始很生氣,后來又忍不住覺得迷茫。
明明被這么嚴厲對待的是自己,他跑什么啊
波本真是太難懂了。
他找貝爾摩德要波本的資料,貝爾摩德說,波本從小時候開始,就有一個對他很重要的人。
那個人被他們組織請來研究atx4869,在小琴酒把藥吃下去不久,貝爾摩德也吃了藥,她沒有昏迷,做了各種各樣的測試之后,他們宣布實驗成功了。
就在他們準備再造一批藥,給boss和其他重要成員的時候,實驗室被燒掉了。
所有實驗資料都燒毀了,藥品也沒有多少殘留,找到那個人的尸體時,那人心臟中槍,手被釘在了實驗臺上。
看樣子,似乎是在想要保護實驗資料的時候被殺掉的。
難怪又是踩他的手又是捅刀子的。
小琴酒出去買了一雙手套,認認真真給自己戴好。
貝爾摩德說,波本加入組織之后,查出放火的人是一個資深組織成員,而那個人是公安警察那邊的臥底。
那人覺得,這種藥一旦制造出來,就會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最終整個世界都將籠罩在黑衣組織的陰影之下。
所以他一把火把實驗室給燒了。
波本想找的那人正好在實驗室里“那天她的丈夫不在,我本來不想殺她的,可是看到她那么努力想要保護那些資料這些科學家,怎么這么沒有同情心啊,她丈夫還是什么瘋狂科學家吧一想到這點,我就忍不住想要把她給殺了。”
“既然能制造出那種藥物第一次,就能做出第二次殺完了才有些后悔,怎么沒早點想到這些呢。”
“然后我又用她的電話,把她丈夫也騙過來殺了。”
那人似乎是這么說的,被波本找到的時候也沒有愧疚,他做得很小心,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因為他還沒有代號,也沒有什么其他的特長,只是做事勤快又細心,經常能接觸到大部分重要成員而已。
而且隨著黑衣組織勢力越來越大,公安警察這邊也不可能讓他放棄身份,再回去當警官了。
他只能一輩子都在黑衣組織里當臥底,被波本找到的時候,還說過“求求你快動手吧”這樣的話。
貝爾摩德沒有說那個人怎么樣了,不過小琴酒能猜得到。
但他仍然覺得有些奇怪。
一個臥底不可能在組織里待那么久的,而且像他那么情緒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會崩潰的人,根本用不了那么多年,一兩年就會崩潰了。
在黑衣組織當底層人員,可不是什么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