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琴酒對赤井秀一的懷疑,赤井秀一沒有參與昨天晚上的任務,不知道蘇格蘭的臥底身份已經暴露了,也不知道任務從說服藥材商人合作,變成了在那些商人被警視廳盯上之前,先把他們的庫存都搶走。
他這兩天都在準備抓捕琴酒的行動,為了能在抓到琴酒之后光明正大地把他引渡回美國,赤井秀一還找人誘惑了那個藥材商人,讓他去申請美國綠卡,然后給他開了緊急綠燈。
這樣的話,琴酒對藥材商人動手,就等于是在對美國公民動手,就算是日本公安也沒有理由阻止他們把人帶回去。
赤井秀一神色沉沉地望著對面的建筑,琴酒只拿了一份藥材商人的資料,想完成任務的話,他一定會出現在這里。
如果他真的把琴酒逮捕了,那個少年又會怎么樣
赤井秀一很少去想這些問題,可盯了藥材商兩天,琴酒都還沒出現,可能是太忙了,這種簡單的任務在他眼里完全排不上號,導致赤井秀一有足夠的時間去胡思亂想。
少年大概會像上次那樣,帶著嘲諷的笑容,拔出匕首毫不猶豫地沖上來吧。
不對,少年現在可能用的不是匕首了,他手里有槍,那把槍還是他自己送的。
赤井秀一忽然露出了些許苦笑。
如果被那把槍打到,他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這時負責監視黑衣組織基地的朱蒂忽然打電話過來說“有點不對勁,從昨天開始就沒看到基地附近有人出入了。”
“人都不在嗎”赤井秀一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想想幾乎所有人都接到了去找藥材商人的任務,基地里沒人似乎也不算什么大問題。
前兩天晚上,朱蒂還拿著望遠鏡看到波本和蘇格蘭帶著吃的去找少年。
“要不我去近一點看看”朱蒂問。
“不用。”赤井秀一拒絕了,他拿起手機,直接給少年發了消息。
既然已經利用了少年,那就利用得徹底一點,沒必要再糾結什么了。
然而消息發出去之后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赤井秀一心里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
這時他看到一輛車在對面的房子前停了下來。
開車的人帶著帽子,黑色長風衣,一頭披散的銀發,是琴酒。
赤井秀一立即調整瞄準鏡。
架在他面前的狙擊槍對準了琴酒。
這個藥材商人的房子裝修很現代化,到處都是通透的落地窗,不管琴酒進去之后走到哪個角落,他的槍都能瞄準。
卡邁爾和馬克已經在里面埋伏好了,赤井秀一判斷,他們的身手未必能比得過琴酒,但如果加上自己的狙擊手段就不一樣了。
最危險的敵人,永遠是看不見的敵人。
琴酒手里就一把伯萊塔,怎么都不可能
打得到他。
到時候他要么乖乖束手就擒,要么被他的子彈打傷然后拷走。
赤井秀一調整著角度,瞄準鏡追隨著背對自己的銀發男人。
這時候,他忽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從少年身上取出的那顆子彈。
如果有機會。
有機會能像這樣瞄準琴酒的話,他絕對不會用那種子彈的。
走神了半秒,赤井秀一立即回神,目光鎖定了鏡片里的男人。
這時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
琴酒是不是比這要更高一點
最初看到琴酒一個人下車的時候,赤井秀一并沒有懷疑,平時很忙的時候,琴酒和伏特加也有可能分開行動。
他看得更多的是他披散的銀發,還有那頂黑色的帽子少年平時不怎么戴帽子,也更喜歡把頭發扎起來,而且手上還戴著黑色的手套
然而對著自己的射擊技術極其自信的赤井秀一在經過判斷之后,卻可以確定,他真的不是琴酒。
“等等”
他拿起對講機,還沒跟埋伏在里面的卡邁爾和馬克說完,就見那人從懷里掏出一把槍,對準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藥材商人。
他說出的話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卡邁爾和馬克立即從藏身的地方沖了出去。
他們兩人都沒有見過小琴酒,赤井秀一對他們描述得最多的就是外貌,還有那截然不同的衣著和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