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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報一下你這幾天的行蹤。”他對安室透說。
安室透微瞇起眼睛,有些不悅地說“琴酒,你別太過分了。”
組織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違背組織的利益,私底下去做什么都可以,琴酒這個問題,就像是要把他的底牌都掀出來,他怎么可能不發怒。
琴酒冷笑一聲,直接拿起槍,撥開了保險。
他用槍口抵住安室透的腦袋,安室透神情微變,立即說“你至少要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吧我還什么都不知道。”
“你平時不是很聰明嗎”琴酒說,“蘇格蘭是臥底,被我殺了。”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盯著安室透,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破綻。
然而安室透早就收到了諸伏景光保平安的郵件,一點臉色也沒變,只是不高興地看著他,“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們以前又沒聯系過。”
他把少年無聊的時候聯系他,去他打工的咖啡店玩的事情說出來,又說了少年故意為難蘇格蘭,才聯系蘇格蘭,吩咐他做了很多吃的。
在他的講述里,他和少年的關系更親近,幫蘇格蘭不過是順便罷了。
琴酒眼睛沉沉地望著他,過了一會兒,再次重復“把這幾天的行程匯報一遍。”
他和蘇格蘭之間的聯系看似沒問題,可誰知道是不是以少年為借口,掩蓋他們關系密切的事實呢。
琴酒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斷力,他覺得波本和蘇格蘭之間的關系就是不一般。
朗姆之前也一直懷疑波本,所以這次審問不僅是他自己在進行,朗姆也通過筆記本上的隱藏攝像頭觀看。
他還聯系了好幾個跟組織有關系的微表情專家,只要波本露出一絲破綻,他就死定了。
琴酒看安室透的眼神就仿佛他已經是個死人了,他眼里毫不掩飾的殺意讓安室透越發心驚,沒辦法,只好把這幾天做的事都交代了一遍。
除了在波洛咖啡廳打工的時間長了一點,并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琴酒立即派人去波洛找線索,安室透忍不住頭疼,他根本沒在那里放什么重要的東西,如果能躲過這一次,回去之后,不僅要收拾被翻得亂成一團的咖啡廳,還要面對柯南那個小鬼的懷疑
安室透都有點想辭職了。
就算能躲過這一次,琴酒也不會放棄對他的懷疑,對他的監視只會越發嚴密,說不定會連累到柯南他們。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對琴酒說“你這么對我,不怕我會報復”
“有本事你就來。”琴酒的回答也很囂張。
對組織里這些新成員,他一向沒什么好臉色,也不認為有人能比得上自己。
又讓安室透把行程重復了兩遍,還是跟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破綻,琴酒這才放下了槍。
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對安室透打消了懷疑。
他要找人把安室透的行蹤全部核實一遍,好在安室透這幾天都沒有執行公安那邊的任務,除了到處打工收集情報,就是聯系黑市上的人,想給少年買把伯萊塔的槍。
少年上次跟黑麥說了他想要琴酒的槍,但后來安室透一直沒看到他把槍帶在身上,覺得可能是黑麥沒給他買,所以就打算自己先出手了。
琴酒收獲了幾個武器走私商人的聯絡方式,卻越發的不爽。
波本和少年的關系未免太好了。
之前以為黑麥才是跟少年關系最好的,波本這又是怎么回事
琴酒有種少年在外面到處闖禍,自己卻絲毫不知情的煩躁感。
他把波本丟在監控室里,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
安室透望著他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為什么黑麥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