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景光崩人設的話,他自己也會死,他倒是不怕死回去,只是這樣恐怕會連累更多的人。
不管是赤井秀一還是安室透都有可能因為跟他關系密切而遭到懷疑。
赤井秀一還好,安室透在劇情里一直都有臥底到最后,如果這條線崩了,森木傀三也沒把握能救回來。
他走進基地,先去了平時大家喜歡聚會的吧臺,沒有在那里找到琴酒,反而看到了基爾。
基爾穿著一身黑色襯衫短裙,不知道為什么來到基地所有人的衣服都自動換成了黑色,她支著腿坐在吧臺上,看到森木傀三過來,臉上露出了些許尷尬的情緒。
也許是因為剛剛森木傀三在會議上的冷臉,還有她幫蘇格蘭復印資料的行為,一見到森木傀三,她就把支在地上的那條腿給收了回去。
她規規矩矩、正襟危坐地望著森木傀三,就差沒把兩只手也放到膝蓋上,當一個乖乖聽話的好學生了。
森木傀三直接問“琴酒呢”
小琴酒不是個會主動緩解別人緊張情緒的人,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而且說不定別人對他越緊張,他就越享受,從這點上來說,他和琴酒是一樣的。
雖然他沒有琴酒那么喜歡讓別人畏懼自己,但是遇到這種情況,他也不會想要去化解。
基爾聽他這么說,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看著和琴酒極其相似的人問他去了哪里,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而且琴酒的行蹤也不是她敢管的,她連琴酒離開會議室都不敢多看。
她只能僵硬地微笑“不知道。”
眼前的少年望著他,松石綠的眼里既沒有不滿,也沒有殺意,可基爾心里還是莫名的發怵,她拿起放在旁邊的包說“我先走了。”
少年忽然湊近她“你要去哪里”
他年輕又有朝氣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那雙松石綠的眼底是不太明顯的銳利,盡管語氣和審問稱不上什么關聯,基爾還是心里一緊。
“我去工作。”她緊張得嗓音都有些變了。
少年細長的眉微微皺起“工作”
他的表情不像是不高興,倒有點像疑惑,基爾心里的緊張壓下去些許,也泛起了些許疑慮。
能來到黑衣組織臥底,她的腦子自然也很不錯,看到少年的反應,基爾忍不住冒出了一個念頭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工作
基爾試探性地說“我在日賣電視臺當主持人。”
聞言,少年退后了些,他把手撐在桌上,曲起手指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沿。
基爾很少跟他說話,相處最長的一次就是剛才在會議室里,見他這么奇怪的反應,對他和琴酒相似外表的恐懼漸漸消退了下去。
她主動說道“如果你想去電視臺看看”
她還沒說完,少年就打斷她“不去。”
他忽然冷下臉,松石綠的眼眸如同貓遇到危險,會變成了尖銳的豎瞳那樣,他眼神兇狠地望著基爾,聲音也異常冰冷。
“不要以為你什么都知道。”
基爾頓時愣住。
少年眉頭皺得更緊了,橫了她一眼,抓起旁邊一個裝了半杯酒的玻璃杯,用力扔到垃圾桶里。
那個杯子是基爾來之前就放在那里的,旁邊還放了一瓶youthg,基爾之后還有工作,不適合喝那么烈的酒,就一直放在那里沒有動。
望著少年遠去的背影,想起他孤傲而冰冷的眼神,基爾心里浮現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也許他的那句話并不是對自己說的。
而是對另一個人,說不定是這個杯子的主人說的不要以為你很了解我。
對少年來說,他只想成為琴酒那樣令所有人都
畏懼的殺手。
所以他不需要別人的理解,也不想讓任何人走進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