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心里的疑惑變多了,安室透沒有得到任何收獲。
不過這次人恐怕沒有那么快醒了,安室透拿出手機,繼續做之前沒做完的事他要給boss打報告,拿錢去收買另一個議員。
boss對這件事很重視,沒一會兒就批準了。
類似的交易大多使用現金,需要時間準備,安室透想知道那么多的現金是從哪里拿出來的,然而boss只冷冰冰地回復他說等通知。
看樣子是要等他們把攔路的屋川議員處理掉才能拿到現金。
可真夠謹慎的。
安室透手指點了點屏幕,忍不住再次看向病床上的少年。
如果真是另一個世界的琴酒,他才這么小自己還是他的前輩,他能知道boss的信息嗎
怎么看都只是個不成熟的小孩子啊。
安室透在心里嘆氣,尤其是少年對殺人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仿佛比吃飯喝水還簡單。
怎么想都覺得有問題。
如果黑麥不在就好了,說不定自己還能問出更多的東西,安室透瞥了一眼單手插兜站在旁邊的男人。
察覺到他的眼神,赤井秀一有些疑惑地偏了偏頭。
安室透說“我感覺你像是來劃水的。”
明明boss安排的是一起做任務,結果他除了背個大包在外面晃了一圈,什么也沒做。
“急什么。”赤井秀一不以為意,瞇起眼睛笑了一下,“難道你對這個小家伙不感興趣嗎”
安室透頓時無言以對。
要是沒興趣,他就不會把人送過來,還給人交醫藥費了。
諸伏景光看到他們開始說話,出聲提議“要不先解決屋川議員的事情”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立即看過去,他說“我之前在這邊出任務的時候認識了幾個組織成員,等屋川議員喝完酒出來,就讓他們上去把人打一頓,明天開會他就沒辦法去了。”
而且喝完酒都大晚上了,那段路也沒有監控,可以完美撇清跟黑衣組織的關系。
就算屋川議員去找背后的新靠山,也沒辦法拿他們怎么樣。
在場的所有人里,只有他看起來最想做任務,赤井秀一沒有懷疑他在想辦法保住屋川議員的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意見。
安室透說“收買另一個議員的資金也在準備了。”
這么看起來,還真就只有赤井秀一什么事也沒做,赤井秀一聳聳肩笑笑“那就交給二位了。”
這時病床上的少年忽然動了動,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任務”
安室透驚訝地扭頭,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似乎想用疼痛維持意識,他還咬了咬唇,那雙松石綠的眼睛朦朦朧朧地望了過來,臉上呈現出倔強和掙扎的神色。
他似乎很想維持清醒,然而眼神還是時不時變得恍惚,和他對上視線的剎那,安室透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了。
他的警惕心太強了無論在什么樣的情況下,他都沒辦法安然入睡。
他想要時時刻刻都保持清醒,只可惜效果不大,藥物的作用讓他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沉。
這種時候最適合問話。
赤井秀一動了動,安室透立即拉住他。
在
他們這些人里,少年似乎對他更熟悉一點,他走上前,閑聊般地開口“你都這樣了,還想去做任務嗎”
“這有什么”
少年迷迷糊糊,又帶著點理所當然地回“之前受了更嚴重的傷,前輩不也還是把我派出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