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站在病房的門口,擰緊的眉頭沒有松開,心里帶著點沒由來的煩躁感如果醫生真的不給他打麻藥怎么辦
這么可笑的問題冒出來,安室透忍不住按了按額頭。
赤井秀一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邊,側頭似笑非笑地說“前輩”
安室透“當不起,當不起。”
黑麥準女友的妹妹可是現在boss最重視的人之一,他何德何能讓黑麥這么叫。
赤井秀一眼神帶著點無語地望著他,自己根本不是那個意思,波本竟然也好意思應,臉皮可真夠厚的。
不過他這么說,倒是讓赤井秀一不好繼續追問了。
安室透自己也有點心里沒底,如果真是另一個世界的琴酒他們之間的關系跟這個世界完全不一樣呢。
安室透沒想過這種事情也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他倒是有些羨慕亂步的能力了,如果能一眼看出另一個世界的琴酒和自己是什么關系就好了。
不過現在還不好說,萬一那句前輩只是那少年開玩笑的呢。
以那少年惡劣的性格,似乎不是沒有可能。
安室透按下心里的各種猜測,轉頭問諸伏景光“屋川議員怎么說”
諸伏景光無奈“說什么也不同意。”
不管是他說要曝光屋川友河接受賄賂,還是拿他的家人威脅,他都無動于衷,感覺更像是找到了其他靠山。
赤井秀一說“那就把人殺了吧。”
他會帶著背包就是打算殺人的,屋川友河下班之后經常去巷子口的一家燒酒店喝酒,而且喝到深夜才回去,路上有的是機會動手。
諸伏景光說“就算殺了他,另一個有話語權的議員也不是我們的人。”
他不是很想殺人,之前的打算是給人安排個車禍什么的,只要這陣風頭過去了就沒事了。
可惜這次任務還有個來歷不明的黑麥威士忌在,不管他和安室透怎么試探,黑麥的話都很少,好像根本不愿意和他們打交道。
“收買他”安室透說,花黑衣組織的錢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而且boss對這件事很看重,也不會在意多花錢的。
看到諸伏景光拿起手機,安室透說“我去試試。”
他走到一旁佯裝打電話,過了一會兒悄悄給諸伏景光發了封郵件。
諸伏景光手機一直都是靜音狀態,但他和安室透認識多年,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假裝找黑麥說話,見他不搭理自己,于是也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明明是三個人做任務,自己卻在私底下偷偷和零建群聊,諸伏景光心情復雜,又有種詭異的快樂感。
諸伏景光那個小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問的還是那個少年的事,然而就算是安室透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自己真的是他的前輩,他為什么想殺自己還說什么掌握主動權
安室透把心里的疑惑發給諸伏景光,諸伏景光撓撓頭,也想不到什么理由。
沒多久,少年被醫生從手術室推出來。
他躺在床上的樣子乖巧又可愛,只看外表的話,簡直就是人們心目中最完美的小輩。
醫生開玩笑說“本來想給他洗一下傷口隨便縫縫就完事了,結果還是打了麻藥。”
讓他咬牙默默承受痛苦的話,恐怕看到的人連心都會揪起來。
安室透跟著他回到病房,一邊問醫生“這次沒那么快醒了吧”
“我怎么知道。”醫生攤手。
來地下醫院的人多少有點社會背景,每個人對麻藥的承受能力都是不一樣的,醫生甩了甩手就走了,“別忘了交錢,第二次縫合也要收費的。”
把人送回病房,護士把提前打印好的賬單放在床頭也快步離開了。
剩下三人默默望著床上仿佛陷入沉睡的少年。
事情轉來轉去,好像又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