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因為手術臺上那個年輕人
安室透心里既安心又覺得緊張,他神色復雜地走回去,監控室里的畫面已經沒有剛才那么亂了,在醫生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心電圖上的數值慢慢變得平穩。
就像琴酒說的那樣,人已經沒事了。
可是這真的算沒事嗎
安室透擔憂地望著屏幕上的畫面,他認識亂步才幾個小時,亂步已經兩次做出這種事了。
而且這次比上次嚴重得多,差點就讓他成功了
在黑麥威士忌那邊,問題應該沒有這么嚴重的,不然亂步不可能活到現在。
安室透猶豫片刻,通過黑衣組織的網絡,找到黑麥威士忌的賬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波本你有時間嗎
rye
波本boss把亂步交給我了,聽說他以前跟你是搭檔
rye不要提搭檔這個詞
安室透手指一頓,黑麥威士忌發了個地址過來,是在東京南洋大學附近的某家咖啡館,他看了一眼屏幕上已經平靜下來的手術室,收起手機走了出去。
手術室內,醫生們站在原地交頭接耳,與謝野晶子以前用異能治療過的人很快就醒了,然而手術臺上的年輕人卻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醫生們又認真給他做了一遍檢查,然后無奈地說“可能是麻藥效果還沒過去,不放心的話帶他去照個腦部ct。”
其實醫生們更想說的是,手術臺上的年輕人根本就沒有要活下來的意思,他死掉的愿望太強烈了,就算被異能治好,說不定他也不愿意醒過來
不過說這種話好像很容易刺激到千里迢迢趕到奈良的異能者,醫生們忍不住想要嘆氣。
與謝野晶子也看出來了,沉默了片刻,她跟醫生們道謝,然后出去跟亂步說明情況。
剛拉開急救室的門,她就看到亂步站在門口,那雙翠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臉上的焦急和慌亂清晰可見。
看到與謝野出來,他神色一喜,然后又馬上沉下了臉。
對一眼就能看出所有事情的名偵探大人來說,哪怕與謝野晶子一句話也不說,亂步也能知道她進去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那個家伙”
江戶川亂步咬了咬牙,清澈的綠眸罕見地浮現出了怒意。
“怎么樣了”福澤諭吉問。
“可能是打了麻藥,現在還沒醒。”與謝野說。
她心里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出那人心臟停跳的事,出于一種莫名的直覺,她知道不是自己的問題,可她還是很難開口。
總有一種說出來,眼前這些人放松的表情就會完全消失的感覺。
與謝野晶子不想讓他們難過。
“我要帶他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為難,亂步突然開口。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語氣也鏗鏘有力,好似打定了主意,就算所有人反對,他也會這么做。
然而沒有人會反對他。
看到過當時那種情況,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哪怕與謝野晶子已經說沒事了,他們也沒有真正放下心來。
國木田獨步握了握拳頭,把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被他打出去之后,他總覺得手上空落落的。
不過更讓他不習慣的,還是身邊搭檔那種奇怪的氣場。
國木田獨步悄悄望過去,太宰治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看起來絲毫沒有受影響。
然而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太宰治當時明明離得最近,國木田
獨步沒聽清他說了什么,可就是在那之后,另一個亂步先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