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嘀咕“找錯人了”
森木傀三雙手扶著被他放到頭上的帽子,呆呆愣愣地望著他,像是不敢相信他竟然對自己那么好,聽到他的話立即回過神來,大叫道“不可能”
他刷地把照片搶過來,對著男人的臉看了看,一口咬定“就是同一個人。”
“明明就不一樣吧”
太宰治還沒說完,就看到亂步忿忿不平地瞪了自己一眼。
那眼神帶著些許埋怨,仿佛太宰治已經無可救藥了一樣。
確實是看笨蛋的眼神呢,太宰治想。
然后就見亂步瞥了一眼那個陌生的男人,用猶如親眼所見的確定語氣說“這個人來之前接到了公安的電話。”
“公安告訴他,他已經被某個組織盯上了,再怎么逃也不可能逃掉,唯一活下去的辦法,就是在車站里偽裝成自己的弟弟,以此來迷惑那個組織的成員。”
戶島誠有個跟他相差不到兩歲的親弟弟,兩人長得很像,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認錯。
如果琴酒到了車上,發現上車的這個戶島誠不是本人,恐怕會認為他已經帶著賬本悄悄從另一條路逃跑了,比起殺人,他更迫切需要做的事就是找到真正的戶島誠。
所以留在車上這個“假的”就很有可能會逃過一劫。
看到戶島誠的第一眼,森木傀三就知道這是安室透想出來的辦法。
其實本來應該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可惜琴酒根本不信任安室透,完整的任務內容還是他從亂步那份資料袋里看到的。
在大阪到奈良這半個小時里,一邊開車還要一邊想辦法幫戶島誠保命,安室透也挺厲害的。
更別提還有森木傀三時不時的搗亂。
森木傀三佩服程度1。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辦法很危險,要讓琴酒相信他不是真正的戶島誠并不容易不過好在有亂步。
琴酒很信任亂步。
只要亂步說戶島誠從另一條路跑了,車上那個只是他拉出來的替罪羊,琴酒就不會懷疑。
安室透這個辦法雖然冒險,但他知道亂步不可能拆穿他的。
只要不觸及亂步的底線,他完全可以在亂步面前為所欲為,不用擔心出現任何問題。
亂步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搭檔。
太宰治聽他說完,再看到角落里抖如糠篩的陌生男人,哪里還能不知道他說的就是事實。
這么強大的推理能力簡直就跟偵探社里的亂步先生一模一樣
太宰治頭疼地望著他。
“你說的某個組織,不會是黑衣組織吧”太宰治問。
森木傀三哼唧一聲,好像有些驕傲地仰了仰頭。
太宰治更頭疼了。
翻了翻手里的車票,看到正面印著上車時間,背面印著觀光列車的介紹,他突然松了口氣似的笑起來。
“我還從來沒有坐過這種列車呢。”
他笑瞇瞇地說著。
沒想到上面竟然有零食室。
那么就把這位神秘的亂步君關到里面,慢慢等候真正的亂步到來吧。
是亂步先生的話,一定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太宰治拿著車票,愉快地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