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那幾個警校同期出事了
“沒什么。”安室透很快回過神來,“琴酒讓我們去取點東西。”
他收起手機,朝旁邊一個偏僻的角落走去,車站外設置了不少儲物柜,其中有些是用密碼開啟的,他輸入琴酒發來的密碼,旁邊的一個柜子立即傳出滴的一聲。
森木傀三把手伸進去,拿出來一個跟之前有些相似的資料袋。
袋子里是兩張車票,還有一份地圖。
考慮到亂步時不時出現的走失行為,琴酒這次直接給他買好了票,地圖也是標注了上車路線的那種,一起存在這邊的儲物柜里。
畢竟讓亂步自己去買票他根本不會買票,大天才怎么會在意這種小事,指望他為了任務學習怎么買票,還不如指望他直接放棄任務。
看來琴酒對亂步很了解,意識到這點,安室透心情莫名的沉重。
那他還讓亂步先上車,看著低頭望著車票的亂步,安室透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詞馴貓
安室透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額頭。
都是因為亂步太棘手了,他竟然開始胡思亂想了。
看著收起車票,夸張地用雙手舉起地圖,像是研究星象一樣仔細研究的亂步,安室透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你的手機呢”
琴酒好像從來就沒有打算過要聯系亂步,在車上的時候,伏特加也說了他的電話打不通。
森木傀三舉著地圖的動作一頓,瞥了瞥眼神帶著探究的安室透,他轉過頭說“不該問的不要問。”
他把地圖丟到安室透身上,繞過他大步朝車站內走去。
安室透看到他的臉頰微微鼓起,像是要把“記仇”兩個字刻到臉上一樣,連語氣都是學著自己剛才在便利店里的,心里不由得無奈。
看來亂步是不可能那么快消氣的了,不過比起這個,他更不能讓亂步知道福澤諭吉也在奈良。
琴酒這次突然換了空間更大的賓利車,說不定在車上藏了炸彈,還打算帶到觀光列車上,如果亂步看到福澤諭吉,說不定會被刺激到,以他的能力,想找到琴酒藏起來的炸彈簡直輕而易舉
想到亂步一臉驕傲地站在列車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引爆炸彈,最終車毀人亡的畫面,安室透不禁眼前一黑。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他連忙跟上前方的亂步,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亂步的身影消失了。
就這么微微一晃神的功夫,亂步就混入了人群中,借著人群的掩護脫離了他的視線。
安室透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看著安室透焦急地離開,森木傀三從后面的花壇起身,他懷里抱著原本戴在頭上的棕黑色帽子,沒有帽子壓住的黑色碎發一翹一翹的,綠眸得意地揚起,系統立即彈出了一個貓貓祟祟的表情包。
森木傀三翻了翻他的表情包庫扔進垃圾桶丟掉jg
一邊和系統斗圖,他一邊站起來,回到原來的儲物柜旁邊,剛才他看地圖的時候,發現琴酒在上面給他留了暗號。
他用剛才安室透的密碼打開另一個柜子,發現里面放著一個公文包,看到里面的東西,他的眼睛頓時一亮。
“是手槍”
森木傀三說“琴酒給我發槍了”
把精巧的手槍拿起來看了看,發現里面已經裝好了子彈,隨時都能用,森木傀三感動地說“琴酒真好。”
他都加入黑衣組織一個月了,這還是第一次摸到真槍。
之前在赤井秀一身邊的時候,讓那家伙幫忙寫槍支申領報告,還答應得那么爽快,結果半個月了,連個標題都沒給他寫
“沒想到阿卡伊竟然是糊弄學高手”森木傀三痛心疾首地說,“我就不應該相信他,看起來還那么正直,竟然做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