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確鑿,敵國奸細,依律當斬。
韓序用那雙清澈漂亮的眼睛望著楚酒,一對毛茸茸的狐貍耳朵立在頭頂,耳廓也轉向前面,正對著她,仿佛在等著聽她說話。
楚酒頓時覺得更頭疼了。
她嘆了口氣,問“現在人在哪”
韓序回答“還在懷寧將軍府扣著,沒有交到刑部去。”
卓界扣著人不交的原因,楚酒一想就明白了。
蕭幻是韓序的人,韓序最近正得寵,卓界那只老狐貍,并不會繞過她把人先送到刑部,弄得不可收拾,估計是想直接把這件事捅到她面前。
韓序是長風皇子,身份太過敏感,手下的人來北幻搜集情報的事萬一被朝野上下知道,韓序也一定會受牽連,楚酒不處置他,是說不過去的。
卓界賭的是,要是楚酒真的舍不得牽連韓序,就會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來。
這是攥在卓界手里的一張牌,說不定能用它,換他兒子卓煬不去蒼山受苦。
韓序肯定也第一時間想明白了,立刻過來找她求情。
而且還穿成這樣。
他的衣襟全開,衣襟之間露出來的胸膛和一排排腹肌,簡直可以拿去做完美身材的樣板。
看他這種姿態,大概讓他做什么,他現在都肯。
楚酒在心中又默默地嘆了口氣。
楚酒放好枕頭,重新躺下,閉上眼睛,“這種事可一不可再,一旦我把那個叫蕭幻的撈出來,他就得立刻啟程回長風,下次其他人再有這種事,一律依律處置。”
韓序半天都沒有動靜。
楚酒有點納悶,重新把眼睛睜開,看見他還坐在那里,沒有動。
像是沒想到,她根本沒提任何條件,就把這件事應下來了。
楚酒翻了個身,“還不睡嗎”
他這次來寢殿找她,沒有醞釀什么大陰謀,也沒想要刺殺她,各種算計她,只是為了這么點事而已,比楚酒預想的要好得太多了。
楚酒繃緊的一顆心放松下來,一陣困意襲來,打了個哈欠。
有人貼上了她的后背,把她擁進懷里。
韓序的嘴唇貼著她鬢邊的頭發。
他低聲叫“小酒。”
楚酒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聽到自己的名字。
她是君,他是臣,他無論如何,都不應該這么叫她。韓序怕不是瘋了。
韓序卻還沒叫夠,咬住她的耳垂,呢喃“小酒”
他的大尾巴繞過來,卷住楚酒的腰,他低聲說“小酒,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
楚酒被他撩撥得呼吸不穩,認真想了想,“那你現在變成狐貍吧。”
韓序的動作頓住了。
不過下一秒,一只毛茸茸的動物就越過楚酒,鉆到她身前。
這只毛團,楚酒中午還沒看夠,也沒擼夠,這回終于又有機會了,她摸摸狐貍胸前的長毛,拉著它的一對爪爪研究,又撓了一會兒它的肚皮。
玩夠了,楚酒說“好了,你變回來吧。”
狐貍抬頭看著她,問“變回來你確定現在”
他又變回來了。
楚酒明白他為什么要再問她一遍了。
原來他從狐貍變回人形,身上是沒有衣服的。
這就是一只妖孽。
他就那么和她枕著一個枕頭,支著頭,側躺在她面前,只有長發流瀉下去,遮住半邊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