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的原理和守宮砂一樣匪夷所思。
難道就像戴了個運動手環一樣,它會綜合判斷呼吸心跳內分泌的各種反應那它又是怎么區分出其他類似行為的界限的
他這根細細的紅線,在敞開的白色衣襟間,他潤澤的肌膚上,十分醒目。
楚酒實在有點好奇,忍不住爬起來,伸出手,“我摸一下行嗎”
話沒問完,手指已經摸到了那根紅線上。
“后面也有嗎”楚酒問。
韓序輕輕點了下頭。
這條紅線勾起了楚酒的全部好奇心,她扶著韓序,探身過去,掀開他后面的衣擺。
還真的有,紅線繞過他的腰,是完整的一圈。
楚酒的手指也跟著紅線完完整整地走了一圈,忽然覺得韓序深吸了一口氣。
兩個人原本就幾乎貼著,他摟住楚酒,把她壓在床上,吻了下去。
這次吻得毫不客氣,和剛剛判若兩人。
他是當真的。楚酒也明白為什么因為他身上自帶探測器,今晚根本就不可能蒙混過關,任誰一看紅線,一目了然。
楚酒推開他一點,“讓我能看見你的紅線。”
韓序不再吻她,坐起來,啞聲答“好。”
事實證明,這根紅線是嚴肅的,認真的。
他的腰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那根紅線就像被水洗了一樣,一點點淡掉,變成一絲淡紅色的印子。
楚酒用手指蹭了蹭,看看指尖,“真的不是畫上去的”
韓序俯身咬住她的嘴唇,低聲說“真的不是。”
他沒有撒謊,楚酒親眼看見,那點紅色的影子奇跡一般,越來越淡,在最后的時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酒忙著研究紅線,睡得實在太晚,結果穿到這個世界后頭一次,沒有按時起床。
這皇帝當得很不容易,從小時候起,按照宮里多年傳下來的規矩,每天都要寅初三刻起床,差不多是早上四點不到,睜開眼時天還是黑的,比樹上的鳥起得都早。
登基后,更是卯初就要上朝,比上班還可怕。
今天馮總管在紗帳外叫人的時候,楚酒猛地驚醒,發現外面的天已經現出一點曙光。
韓序還在睡著,被子只蓋到腰,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和楚酒的糾纏在一起。
楚酒顧不上看他,手忙腳亂地攏好衣服,跨過韓序往床下爬。
韓序被她吵醒了,睜開眼睛,聲音還像沒睡醒一樣,有點懶洋洋的沙啞,語氣卻很疏遠客氣,“皇上要走了”
“對。”楚酒答,心中涌起一陣嚴重的嫉妒。
他都不用起床上班。
上朝肯定要遲到了,馮總管快刀斬亂麻,利落地指揮一群人幫楚酒收拾好,讓她隨便吃了一點,就從傾心閣出來。
走在路上,才忍不住嘮叨。
“皇上,”馮總管說,“長風皇族有狐族血統,只怕會魅惑人,皇上還是遠著一點的好。”
楚酒馬上想起韓序剛剛躺在床上的樣子。
如云一樣堆疊的被褥里,他胸膛半袒,長發流瀉,美目如星。
屬實是狐妖本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