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陌生的氣息。
兩個人上床前用的牙香籌是一樣的,都加了檀香和冰片,他的味道卻又有點不同,像是有種特殊的溫暖的花果香。
非常好聞。
楚酒試著吻得更深了一點。
韓序一直沒有閉上眼睛,也沒有動,一雙眼睛在很近的地方看著她。
被他這么看著,楚酒忽然有點良心不安。
他一個皇子,原本說不定可以繼承皇位,變成長風國的一國之主,現在卻被硬生生逼到這種地步,估計心里全是殺了她的心思。
楚酒松開他,用胳膊撐起來一點。
他果然神情不動,也不出聲,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楚酒從他身上下來,躺回自己那邊的枕頭上,“是你自己不肯的。”
反正睡沒睡的,只有兩個人知道,只要他不出去亂說話,就什么事都沒有。
楚酒樂得趕緊睡覺,拉好被子,閉上眼睛。
床有點擠,被子又太輕,到底沒有自己的寢殿舒服,可惜暫時還不能回去,起碼得在這里混到明天早晨。
楚酒累了一天,一閉上眼睛就開始迷糊,半睡半醒之間,忽然覺得覺得床輕輕一動。
好像是旁邊的韓序動了。
“睡了”他問。
這問法不太像是跟一國之君說話的語氣。
睡了怎樣,沒睡又怎樣他這個長風國皇子,該不會還打著刺殺她的主意吧楚酒心中冷笑一聲,真當她是吃素的
床又動了一下。
這一次,身上的被子也跟著動了,有柔軟的東西忽然覆住楚酒的嘴唇。
一只手伸到她的腰上,抽開她衣帶上的活結。
楚酒猛地睜開眼睛。
韓序已經松開她,坐了起來,他目光沉靜,自己動手解開上衣。
燈光半明,紗影朦朧的層層羅帳里,他白色的衣帶散落,雪白的里衣衣襟間,露出胸肌完美的輪廓。
楚酒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楚酒心想,兩個人滿打滿算,也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而已,這也未免有點太刺激了。
韓序不動聲色,繼續拉開衣服,完美結實的腰腹線條也露了出來。
他的腰上,就在人魚線開始的地方,竟然有一圈細細的紅線。
這不是綁在腰上的紅線,紅線緊貼在皮膚上,會隨著肌肉的動作而動,看起來很像精細的紋身。
楚酒忍不住問“這是什么”
韓序也低頭看了一眼,解釋“是守宮線。”
楚酒
什么東西
楚酒有點結巴“該不會就像傳說中的守宮砂一樣”
韓序淡淡答“對。我們長風狐族血統的后裔,腰上會有這個,只不過不是用朱砂喂養的守宮畫出來的,是天生的。今夜過后,就沒有了。”
楚酒滿腦子都是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