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熄了燈,才在楚酒旁邊坐下,伸手環住她,“要不要再許一個愿”
“好啊。愿望又不嫌多。”楚酒閉上眼睛。
如果能再有一個愿望的話,希望兩個人能長長久久,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她一口氣吹熄了蠟燭。
房間里頓時陷入黑暗,只有窗玻璃外照進來鄰居家的燈光。
黑暗中,楚酒的柔軟的頭發擦著韓序的下巴,韓序忍不住低下頭。
他低聲說“敢吃掉我的耳朵,所以你的耳朵也沒了。”
楚酒剛想說,“公雞雖然有耳朵,但是你做的蛋糕大公雞沒有耳朵”,還沒出聲,耳朵就被咬住了。
是她真的耳朵。
韓序輕輕嚙咬著她的耳沿,一路咬到耳垂,咬住不放。
這個人咬人的習氣不改。
韓序一點一點地咬著她,不知怎么,兩個人就倒在了沙發上。
他松了一點牙,繼續算賬,“還用幻象騙我,好玩嗎”
楚酒點頭“好玩。”
然后脖子上就又被咬了一口。
韓序把手滑到楚酒的后頸,又重新含住楚酒的耳垂,這次動作輕得多了,呼吸卻重了不少。
“楚酒”他低聲呢喃,另一只手找到她衛衣的拉鏈,向下拉開。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等一等。”
楚酒從他身上爬起來,坐在他的腰上,用手撐住他的胸膛。
她掃視一眼周圍。
四周的場景立刻隱去了,變成了一個荒蠻的外星球,天上懸著的天體大大小小,顏色各異,最大的比月亮大得太多了,遮蔽了近乎半邊天空,宛如木星靠近地球。
周圍全是巨型植物,草葉比人還寬,高到不可思議,遠遠地傳來一聲聲動物的低吼。
這有點像上次兩人約會時,看過的全息電影場景。
楚酒對這環境十分滿意,“好了。”
“你不覺得很有情調嗎”楚酒問。
韓序“”
韓序“覺得。”
她明明可以做出星空、花叢、大海、華麗的宮殿,各種場景的幻象,她卻偏偏奇奇怪怪地做了這個。
“很特殊對吧,“楚酒環顧四周,“保證能永遠記住。”
是能永遠記住,草叢中緊跟著就是一聲震天裂地的嘶吼,草葉都在跟著顫抖,仿佛下一秒就會有巨型怪獸冒出來,把兩人撕成碎片。
楚酒眼里惡作劇的光藏都藏不住,韓序卻完全不為所動,把自己撐起來。
他探身向前吻了吻楚酒,才在她耳邊輕聲說“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我都可以。”
一只恐龍尺寸的硬甲怪獸真的出現了,呲著足有一米多長的尖牙,用黃澄澄的眼睛盯著兩個人,忽然提起柱子一樣的前腿,懸在兩人上空,準備踩下去。
韓序仿佛沒看見一樣,只管自己利落地脫掉上衣。
楚酒的目光順著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滑落。
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人魚線凹陷的地方,好奇“這兩條線是連在一起的嗎”
韓序說“你猜。”
他重新吻住她,把她放倒在被奇異植物包圍的沙發上。
瘋長的草葉搖曳,沙沙作響,草尖上方露出一角天空。巨型天體的背景下,幾艘戰艦飛過,正在激戰。
爆炸聲震耳欲聾,戰艦撕裂的碎片灑落,如同滿天流星。
韓序絲毫不受干擾,一心一意,仿佛看不見別的。
不知過了多久,鋪天蓋地墜落的碎片雨終于停了,燃燒的碎片卻引燃了植物,火光騰起,火苗很快變成了橫掃一切的烈焰,把兩人包圍在中間。
熊熊火光映照著韓序光裸的胸膛,晶瑩細密的汗珠順著肌膚滾落。
楚酒摟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肩窩里,聲音不穩,不過還是低聲提醒他“韓序,我們兩個快要被燒死了。”
“太好了,”韓序在沖天的火光中回答,“那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