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出現的卡片不會消失,楚酒把它撿回來了。
卡片的背面只有一句話
任何時候,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出現在你身邊,竭盡可能地幫你,只要你想,只要我能。被動生效,使用次數無限,冷卻時間無,直到我死去的那天。
這是韓序說過的話,被宙斯照抄了一遍,只是稍微改動了一點。
學習是宙斯身為ai的本能,他學到的東西奇奇怪怪。
白落蘇只是隨口一說,注意力早就轉移了,開始和蕭幻爭辯到底應該先吃蛋糕后吃飯,還是吃飯再吃蛋糕吹蠟燭。
蕭幻的理由很充分“蛋糕是甜品,甜品不是都應該最后吃嗎”
白落蘇說“可是吹蠟燭是過生日的重頭戲,怎么能放在最后呢”
白落蘇問楚酒“你覺得呢”
楚酒誠懇地說“我覺得先吃什么都行。”
關鍵是吃。她一直在等韓序回來一起吃飯,等到現在,早就餓了。
他倆爭得沒完沒了,賀若尋聽明白了楚酒的意思,已經默默地把蠟燭拆包,插了一十根在蛋糕上,點起來了。
“許個愿。”賀若尋說。
韓序去關了燈,后院吹進來的夜風卷著臘梅的清香,拂過燭火,光影搖曳。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楚酒閉上眼睛。
如果愿望真的能實現的話
ai是人類的造物,從誕生的那天起,與人類的關系就密不可分,但愿雙方能守望相助,和平共處。
她睜開眼睛,一口氣吹熄了所有蠟燭。
季夏忍不住問“姐姐,你許了什么愿”
楚酒答“當然是暴富暴富暴富我想要錢多得能買下整個星球”
“哎,你別說出來,說出來就不準了”白落蘇說,“完蛋了,已經不準了,楚酒你暴富不了了。”
他的后腦立刻被蘇準拍了一下,“你這是什么品種的烏鴉嘴”
這頓飯幾乎吃到了半夜。
第一天不是休息日,大家各自都有一攤事要忙,白落蘇還很遺憾,“改天找個周末,一起去團建啊”
所有人才紛紛走了。
生日的主角送走了客人,一頭栽進沙發里,趴著不動。
韓序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累了”
楚酒點頭,“好玩,但是累。”她補充,“還有點頭暈。”
今晚楚酒也喝了一點酒。
韓序用手指慢慢地捋她的額頭,“喝點水,睡一覺就好了。”
楚酒問“現在可以把你做的蛋糕拿出來了嗎”
今晚大家過來,完全打亂了韓序原本的計劃。
韓序不確定“真的要”
她掙扎著爬起來,“我還能吃。”
韓序忍不住微笑了一下,起身去廚房,從冰箱里端出來一個托盤,揭開上面的罩子。
里面擺著一個異形蛋糕,一只黃鼠狼和一只舉著尾巴的大公雞親密無間地依偎在一起。
韓序看清蛋糕,怔了怔,哭笑不得。
黃鼠狼做工精致的圓耳朵少了一只,代替它的位置的,是不知從哪挖來的一小坨棕色奶油,被人笨手笨腳地勉強抹成了一只耳朵的模樣。
韓序已經找到了,奶油是從黃鼠狼的屁股后面挖出來的。
還說沒有偷看過。有人不止偷看,還偷吃。
楚酒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老實交代“我本來打算就看一眼,然后決定就嘗一小下,后面抿一個耳朵尖的時候,那只耳朵突然整個掉下來了”
她理直氣壯“還好我接得快,沒有掉在地上浪費,不過已經沒有形狀了,又掉在我手上,所以我當然就直接吃掉了很好吃。可是你做的耳朵也太不結實了。”
韓序哭笑不得,“是,太不結實了,怎么能我們楚酒抿了一小下,它就掉了呢”
楚酒點頭同意“沒錯。”
韓序“好,我改。明年保證做一個更結實一點的蛋糕。”
他積極認錯,又去拿了打火機,把蛋糕擺在茶幾上,插了一根蠟燭,點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