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尾指到中指都沒了,大股的鮮血涌出來,楚酒疼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你不肯睡他,只能留給我了,”假楚酒說,“關了這個游戲繭之后,今晚我應該就能把他搞定。”
楚酒心神不亂,只在想受傷太重,這樣下去不行。
她原本一直在想方設法地奪槍,現在手上方向忽然一變,伸向假楚酒裝道具的口袋。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把里面的東西抓了出來。
這動作太猛,里面的道具全都向下掉,兩只小水晶瓶也跟著掉出來。
生命之瓶,只要喝一口,全身的刀傷全都會立刻痊愈。雖然不知道道具已經進了假楚酒的口袋,她喝這個還有沒有用,但是可以試試。
楚酒伸手去搶裝滿紅色液體的小瓶子,可是假楚酒的動作比她更快一點。
她伸手抄住一只小瓶子,又搶過去撿起掉落的另外一只。
兩只小瓶都到了她手里。
她眼中全是好奇“你說,如果用一只虛擬的小瓶子,去敲另一只虛擬的小瓶子,會怎樣”
她退得離楚酒遠了幾步,把槍夾在腋下,把一只小瓶交到另一只手里,把兩只小瓶猛地一撞。
一聲脆響。
一只小水晶瓶碎裂,晶瑩的碎片掉落,能救命的珍貴的紅色液體撒了一地,斑斑點點,像血一樣,和地上楚酒的血混在一起。
另一只小瓶奇跡般地沒碎。
假楚酒把它隨手往口袋里一塞,語氣誠懇“你是不是很想要過來搶啊。”
楚酒并沒有過去,她的目光在散落一地的卡片上搜索。
假楚酒也跟著瞥了一眼地上的卡片,讀“三分鐘內,攻擊增加十倍被動躲避虛擬攻擊三分鐘就算讓你用上這幾張卡,也不是我的對手吧”
楚酒并不受激,真的撿起腳邊秦云簡的那張卡,“花好月圓”,火速點了“使用”。
假楚酒又過來了,這次一刀劃向她的另一只手。
楚酒受傷太重,反應不夠快,紙刀碰到了她的手指,手指卻仍然完好無損。
“花好月圓”的被動躲避攻擊三分鐘起效了。
楚酒心中一寬。
這意味著,宙斯雖然把道具轉移了,全都放進假楚酒的口袋里,她卻仍然是這些道具的主人,假楚酒能看見道具,卻未必能用。
要是韓序說過的話可靠的話,宙斯在游戲繭中,也并不是自由的。他不是上帝,要受無數規則制約,保證游戲正常運行,不能隨心所欲。
比如他必須要在劇情中設置孿生姐妹,才能合理地給假楚酒同樣的裝備和技能,并不能平白無故造出個一樣的人來。
比如他改變不了她擁有這些道具的事實。
楚酒不知道韓序寫過的上萬條規則是什么,但是這些規則無疑都在限制宙斯的權力,十分有用。
對付這個拿著eb12的假楚酒,未必就一定會輸。
假楚酒也發現紙刀沒效果了,無論如何都劃不傷楚酒,有點驚奇“這么有效”
可惜這張卡的“被動躲避攻擊”,能躲開的是虛擬的攻擊,對eb12這種現實的真槍實彈不起作用,對假楚酒的拳腳也不起作用。
楚酒對付著假楚酒,眼睛繼續到處找。
她看到了言不秋的“心之屏障”,也看到了靳驚的“時光之痕”。不知道季夏那張“深淵”飛到哪去了,如果用了,至少能讓她暈幾分鐘。
槍的能量條已經快蓄滿了
。
楚酒的傷口在疼,血還在不停地流著,楚酒昏昏沉沉地想我今天,決不能,死在這里。
能量條只差最后一絲,很快就可以開第二槍了,假楚酒并沒把她放在眼里,找到空檔,低頭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