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她實驗體一七四一號。
楚酒覺得這編號十分耳熟,忽然想起,這是她上次離開超市前,對大師兄沐衍隨口報的治安局臨時調查員編號。
當時隨口一編,說了這個數字。
也許并不是隨口,而是留在她腦中的一串數字,似乎被洗掉了,卻在某個偶然的機會,突然浮現。
無論如何,這個假楚酒說得對,楚酒和她的格斗能力有差距,真的打不過。
楚酒虛晃一招,找到假楚酒避讓的空檔,火速退后,把手伸向口袋。
假楚酒笑了,“你摸什么吶”
她靈巧地后撤幾步,退到柜子前,也把手伸進口袋里,掏出一把東西來。
“你是在找這個嗎”
她手里拿著的,是楚酒的那一大疊卡片。
楚酒立刻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里面是空的,不止卡片不見了,紙刀、兩只“生命之瓶”,還有剛買的小面具“偽裝假面”也都沒有了。
宙斯把她的所有道具全都轉移到了假楚酒身上,已經做好了讓她替代她的準備。
“這是你的紙刀吧”假楚酒突然說。
她在拿卡片的時候,把紙刀也帶出來了。
假楚酒一手拎著eb12,一手把那沓卡片放回去,只留下了紙刀。
“讓我試試你這把刀,聽說很鋒利,我還沒用過呢。”她說。
她單手拿著紙刀,動作快得嚇人,一晃眼間已經搶到楚酒面前,隨手一刀割在楚酒胳膊上。
楚酒側身就躲,可是胳膊還是一疼。
這刀割得極深,衣袖被劃了個大口子,里面的皮肉翻開,鮮血涌出來。
這是虛擬的傷口,可是疼得毫不含糊。
“這么一張紙,竟然這么快怪不得是特殊道具。”假楚酒驚奇地感慨,又鬼魅般上前來了一刀。
楚酒有了思想準備,閃得很快,只有管理服前襟被劃了一條大口子,沒有傷到皮肉。
她這次躲得不錯,假楚酒就像看到了要逃跑的老鼠的貓,偏頭用研究的眼神打量她一眼,頓時有了興趣。
她反手又是一刀。
這刀楚酒沒能躲開,耳朵被削掉半邊,血流如注。
假楚酒滿意了,順手又給了她的肩膀一下。
她好像在認真試刀,變著花樣,左一刀,右一刀,有些楚酒能躲得開,有些躲不掉,沒一會兒,渾身上下就全是傷口。
所有的地方都在疼,反而分辨不出到底是哪里在疼,楚酒淺灰色的管理服浸透了鮮血,洇暈得一塊一塊的。
假楚酒手上忙著,還有閑心聊天。
她問“一七四一號,我有件事一直很奇怪,你不是很不滿意韓序的一千二,想升他的眷戀值嗎那你為什么不干脆睡了他明明有那么多好機會。宙斯說,韓序那么理性的人,談起戀愛也能那么瘋,要是你睡過他,他的眷戀值應該立刻就滿格了。”
楚酒不吭聲,心無旁騖,忍著全身的劇痛,一心一意只想找到她走神的機會,奪她手里的槍。
eb12的蓄能快滿了,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假楚酒說“你該不會是在等韓序吧宙斯用棋局把他拖住了,”她轉頭看一眼墻上的鐘,“他的棋局還有十七分四十二四十一秒,現在上不來。你死前肯定見不到他了。”
她在炫耀,炫耀有宙斯做她的后盾,什么都知道。
“你說話啊。”假楚酒反手一刀。
這刀又快又狠,楚酒
沒能躲開,左手立刻被削掉半邊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