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死了。
楚
酒回過頭看向韓序,韓序已經從她的眼睛里讀懂了她的意思。
在幻象中被融合體炸成虛擬的塊塊,也真的會死。
這個游戲繭里出現了第一個受害者,不知道是誰,也許就是他們這幾次進出治安局,遇到的人中的某一個,這人永遠也回不了家了。
賀若尋也走進了房間,低頭探查那些血肉碎沫。
他淡定地說“是節日禮花。a3級。”
楚酒看過了這么多e級和f級的融合體,除了不見蹤影的毛線團外,第一次聽說有a級融合體。
尤隊也正在問躲在角落里嚇得不行的幾個調查員“怎么回事”
有個人回答她,聲音都在打顫,“我們剛才正在搜索這間隔離室,門開著,一個紅衣服的小女孩突然進來了,我們就聽見她說了一聲嘭,小胡就炸了。”
尤隊也立刻說“是節日禮花。昨晚剛送到一區來的,我聽許部長說了。她怎么也跑出來了”
白落蘇低頭翻了半天手機,說明馬上跟上
“節日禮花,a3級融合體,目前僅有一代。源自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小女孩在融合當天,希望能去看新年的煙花,可是她的父母忙于工作,沒能帶她去,當天晚上,她就與異時空的能量融合了。自此之后,她就再沒有長大過。”
“每當選中一個目標,她就會盯著目標,說嘭,對方就會炸成一朵節日禮花。”
“該融合體發動攻擊完全沒有任何理由,極其危險,最高記錄是曾經在一天內連續殺死五百七十二人,唯一的存活方式,是在她盯住你與說出嘭之間兩秒的時間間隔內,迅速離開她的視線。”
白落蘇抬起頭,琢磨“我拿塊布把自己蒙上行嗎”
賀若尋忍不住“你翻一下頁。后面還有。”
白落蘇翻了一下,“呦,還真有。可以在硬質遮擋物后躲避節日禮花,比如房門和家具后。任何軟性的,能被她看出身體的一部分形狀的遮蔽物都不起作用,比如床單和被子。”
白落蘇繼續琢磨“那我給自己扣個大紙殼箱”
賀若尋冷冷地說“融合體又不傻,掀開你的紙殼箱易如反掌。”
這才是真正危險的東西,誰都不知道她悄悄地躲在哪個角落,只要看人一眼,兩秒鐘之后,“嘭”地一聲,人就沒了。
白落蘇正說著,原本在哭泣的廚子忽然不哭了,抹了抹眼淚,開始“炒菜”。
看來他哭完了一輪。
他的手做出顛勺的樣子,在虛空中炒了幾下,把“菜”盛到想象中的盤子里。
他端起盤子,遞到楚酒面前。
楚酒“”
廚子的目標一轉移,那個哭得稀里嘩啦的調查員總算是不哭了。
楚酒心知肚明,就算不接這盤菜,估計廚子也不會影響到她,不過那樣的話,就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了。
廚子眼巴巴地看著她。
楚酒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做出接過盤子的動作,扒了一大口空氣在嘴巴里,“吃”得嘖嘖有聲。
廚子認真觀察著楚酒的表情,滿臉懷疑。
這戲一定要演好,不能讓廚子開哭。
楚酒大口地吞咽,騰出嘴來,大聲表揚廚子“做得太太太好吃了這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菜你可真棒”
大家“”
廚子終于滿意了,這回沒有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楚酒。
楚酒繼續“吃”她虛擬的菜,腦中卻隱隱有點不安。
“節日禮花”只有一代體,就是那個十一歲的想看煙花的小女孩。
可這里是治安局,哪來的十一歲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