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水母人的觸手靈巧無比,避過劍影,以各種匪夷所思的角度往里鉆。
楚酒有點驚奇,小聲問蕭幻“他們的劍是開了刃的”
蕭幻默然無語“說你是菜鳥,還真的是。你們三大仙門,練法各不相同,一心門與閑廣門都以法修為主,雖然也會用劍,卻只是以劍為媒,因為修法類似,這些年才爭得這么厲害,兩派都想當老大,否則你以為,兩派之間的摩擦只是因為新弟子互相搶燒餅而已么”
蕭幻用下巴示意世弛門那邊,“世弛門就不一樣了,他們一向以用劍為主。”
楚酒看見,一片劍光中,夜光水母人的一條觸手搭上了其中一個弟子的肩膀。
那弟子躲
閃不及,在觸手上身時,像被什么有毒的東西蜇到一樣,抽搐著向后倒在地上。
人群中,有個女子十分剛猛,一把劍使得矯若游龍,盡可能地左沖右突,幫周圍的弟子們解圍。
有人在向她求救,“大師姐救救我”
她馬上沖過去救人。
可惜其他人的功夫都離他們這個大師姐差著一大截,單靠她一個人勉力支撐,根本不夠。
一個又一個弟子被觸手暗算,抽搐著倒在地上。
蕭幻在楚酒耳邊說“乖徒兒,上啊”
楚酒也在研究局勢,老實地說“我得先想想辦法,這么直接上的話,我也打不過。”
蕭幻笑道“我們腦門兒的人,從來不說打不過。”
楚酒“都是直接溜的嗎”
蕭幻“”
蕭幻伸掌在楚酒背上推了一把,把她從藏身的貨架之間推了出去,“你盡管過去,有我呢。”
這喜歡坑人的師父很不可靠,楚酒半信半疑地往前邁了兩步。
她從貨架間現身,前面的那群世弛門的弟子已經看見她了,不過正在被大群夜光水母人圍毆,顧不上理她。
楚酒掃視左右兩邊,想給自己挖掘出點好用的武器時,前面離她最近的那只水母人,就像忽然被什么東西射中了一樣,無聲地嚎叫了一聲,猛地縮回觸手。
楚酒咦
想都知道是誰干的,一定是身后藏著的蕭幻。
他不想直接出手幫這些仙門正道弟子的忙,打著她的幌子,藏在后面對付水母人。
轉眼之間,又有一只水母人的腦袋被無形的東西打到了,猛地縮進脖子里。
世弛門的弟子們已經發現了異樣,一起齊刷刷轉頭看向楚酒。
楚酒只得抬了抬手。
蕭幻就像在演雙簧一樣,看見她抬手,馬上又射出他無形的東西,準準地正中一只水母人。
這一下足夠狠,水母人像個被戳破的影子一樣,噗地消失了,只剩下點點藍光,螢火蟲一樣四處飄散。
蕭幻的功夫比這些世弛門弟子好得太多了,這些水母人完全不在話下。
楚酒象征性地再抬抬手,對準一只正在攻擊的水母人,無形的東西射出去,那只水母果然也爆了。
兩個人的動作配合得嚴絲合縫,就像曾經彩排過無數次一樣。
楚酒左一下,右一下。
她比劃得有多快,蕭幻就打得有多快。
楚酒干脆一個橫掃,蕭幻絲毫不慢,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一排水母人幾乎同時放了煙花。
這師父不靠譜時十分不靠譜,靠譜起來又真的是靠譜。
世弛門的弟子們全都看傻了,一起呆呆地望著這個從天而降來救他們的一心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