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叔怔了怔,不過還是發動車子,把車開到路上,只是不停地在后視鏡里一眼一眼地看楚酒。
他忍了半天,忽然說“大半夜的,一個小姑娘在外面不安全,差不多了,就回家吧。”
他以為她離家出走。
楚酒“嗯”了一聲,低頭去看手上握著的卡片。
卡片背面的數字和字母仍然頑固地存在著,在楚酒看向它時慢慢浮現,又在她不看它時緩緩淡去。
楚酒探身向前,把手上的卡片背面給司機大叔看,“你能看到上面的字嗎”
司機大叔瞥了一眼,莫名其妙,“什么字”
“沒什么。”楚酒重新坐好,看向車窗外。
夜深了,路上車不多,都急著回家,一輛輛呼嘯而過。路兩旁的大多數店鋪都打烊了,卻還都亮著燈,城市的夜空被燈光照亮,泛著一種奇異的粉紫色,只能勉強看到幾顆星星。
車子一路向前,一路都沒有看到藍光繭壁。
一切都和平時沒什么不同,看起來無比真實。
可是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真的是真實的嗎
難道就像她和韓序都曾經憂慮過的,宙斯控制了整個世界,把它變成了一個巨型游戲繭
不知道這個游戲繭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楚酒落下車窗玻璃,一陣陣夜風撲進來,楚酒的腦子冷靜多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當初剛邁進第一個出錯的游戲繭時,進入靳驚的那座辦公大樓前,眼前曾經出現過第一條提示。
規則00無論發生什么,請一定記住,這只是一個游戲。
那行字字體很小,在視野的正下方,并不起眼,句尾緊跟著一小片象征乙女游戲的淡粉色花瓣。
而在那時,她還沒有進入大樓,沒有拿到夾著花瓣和紙刀的乙女游戲系統的文件夾。
那條提示當時只閃現了一下,就迅速消失了,此后再也沒有出現過。
就是在那個游戲繭里,她第一次遇到韓序,也是第一次攪進出錯的游戲繭和宙斯這件事里。
在那之后,她曾經坐著飛機,飛到幾千米的高空,去過濱海,也飛到過甘蒼,如果從那個時候起,就已經在游戲繭里了,那這個游戲繭到底有多大藍光墻又在哪里
楚酒望向車窗外,“大叔,不用再往前開了,掉頭回去吧。”
司機大叔連忙答應了,“好嘞。這才對嘛。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早晨醒過來,沒有什么事是解決不了的。”
楚酒把卡片翻過來,看著正面韓序手繪的兩個倒立的小人。
這張密碼,是她從韓序手里拿到的。
所以韓序,這個創造了幻界和宙斯的人,應該是這個游戲繭的鑰匙人。
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意識到,他變成了鑰匙人,而這個世界,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已經變成了游戲繭。
如果韓序給的信息可靠的話,無論宙斯愿不愿意,根據束縛它的底層規則,它都必須設定顯而易見的鑰匙人,并且給出合理可操作的找到關停密碼的方法。
楚酒思索著,重新從口袋里拿出手環,戴在手腕上,點開游戲界面。
可攻略人物的圖標正在閃爍。
楚酒點進去,一個新的可攻略人物出現了。
韓序微微偏著頭,望著界面外的她。
姓名韓序
眷戀值1100
約會已解鎖心動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