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地,那張紙上仿佛出現了什么東西。
楚酒怔了怔,火速把紙片翻過來。
小紙片背面,一排又一排顏色淺淡的數字和字母正在緩緩浮現。
右下角也出現了一個角標
“35”。
楚酒盯著那個“35”,盯了一秒,目光轉到自己的手腕上,火速把手環擼下來。
然而那些數字和字母卻還在。
它們剛剛由淺變深,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能看得清清楚楚。
楚酒騰地站起來,把趴在椅子腿旁邊的比特嚇了一大跳。
這里是現實世界。
這是韓序給她手繪的卡。
為什么背面會出現關停密碼
冷汗從額頭上一點點滲出來,楚酒渾身發麻。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就像當初第一次進出錯的游戲繭時,在靳驚的那座辦公樓里,人事部的徐經理面前,摘掉手環,周圍的幻象仍在一樣。
當時死在她面前的男生,長著一雙小兔子一樣的眼睛。
楚酒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
她發現,在她的目光離開卡片的這段時間,卡片背面的密碼淡去了,在她重新看向卡片的時候,一排排數字和密碼又一次緩緩出現。
它們不是印在卡片上的,毫無疑問是幻象。
楚酒抬起頭,看向周圍,幾步走到窗邊,刷地拉開窗簾。
外面沒有藍光繭壁。夜色靜謐,前院外的路上,有車無聲無息地開過去,鄰居家院子里的燈也亮著,屋檐下還有一小串彩燈,一閃一閃。
藍光繭壁有時候不是藍色的,而是一層幻象,要靠近了才能看到。
楚酒攥著卡片,打開房間的門。
韓序已經上樓去了,客廳里很安靜,只亮著一盞小燈,楚酒低頭看看卡片,走到門口,穿上外套和鞋,把門拉開。
比特也想跟著,楚酒把它推回去,關好門,一個人穿過韓序家前院。
夜晚的冷空氣撲面而來,所有的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
正常。
除了手中的卡片。
鄰居家的老大爺正背著手站在路上,對著他家撒歡的小狗吆喝“尿完就趕緊回來,咱們該回家睡覺嘍。”
楚酒走過去,把手里卡片的背面給大爺看。
“大爺,您能看見這上面有什么嗎”
鄰居大爺認識楚酒,跟她打了個招呼,就著她的手看了一眼,又迷惑地拉遠了距離認真看了看,“有什么這啥也沒有啊”
他看不見。
楚酒謝過他,在夜風里繼續往前走。
并沒有遇到藍光繭壁,她一路穿過別墅區,沿著外面的路繼續往前,再走一段,就是地鐵站。
地鐵站口只有寥寥幾個加完班回家的人,背著包,滿臉疲憊,行色匆匆。
旁邊孤零零地停著一輛出租車,司機大叔正開著小燈,坐在駕駛座上刷手機。
楚酒拉開車門上了車。
司機大叔問她“小姑娘,去哪”
楚酒想了想,“就沿著前面這條路繼續往前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