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人很生氣,“你上車以后就非要跟我說話,我不理你,你就一直在旁邊不停地碰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兩人剛才坐鄰座。
干瘦男人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忽然彎下腰,又從座位
刷新一次,他的棍子也回到了原位。
年輕女人沒想到他一言不合,就拿出一根棍子,嚇得直往后躲。
干瘦男人拎著棍子,斜睨著年輕女人,語氣橫到不行。
“你不是厲害嗎現在知道害怕了告訴你,老子想碰誰就碰誰”
一個幻影的nc,惹完這個惹那個,簡直無法無天。
就算是nc手里的棍子是虛擬的,也同樣會對人造成傷害,一樣會死人。再說最煩這種欺負女孩子的人。
楚酒直接過去,一言不發,一腳踹在干瘦男人軟肋上,把他踹得飛了出去。
干瘦男人踉踉蹌蹌地撲到好幾步外,臉拍在地上,手中虛擬的棍子滾落到旁邊。
楚酒跟過去,又踢了干瘦男人一腳,“無法無天了,干什么呢”
干瘦男人沒見過這種硬茬,害怕了,和剛剛一樣,一句廢話都沒敢多說,爬起來,捂著腰一聲不吭地坐回座位。
年輕女人連忙對楚酒連連道謝,“謝謝你。我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回事,忽然就對人動手動腳。”
楚酒回答“不用客氣。”
年輕女人去另一排找了個空位坐下,看神情應該是個nc。
好事一做,季夏的眷戀值立時到賬
季夏眷戀值加200
他的眷戀值已經沖到八百了,漲的速度比這輛吭哧吭哧往前爬的老火車快多了。
再往前,肯定又是會死人的危險山洞。兩人回到六人座。
燒雞沒人買,匕首在韓序身上,這次不知還能出什么事。
韓序問楚酒“我們要去前面么”
前幾次出事,都是從車廂最前面開始,不過這種事說不好。
楚酒想了想,“就在這兒吧。”
她這回沒有坐下,拿出紙刀握在手里,示意白落蘇,“你去最里面。”
前一輪,楚酒和他都沒事,只有白落蘇被割喉了,這次還是把他藏在里面的好。
白落蘇聽話地挪到靠窗的位置坐好,看看他倆,“我竟然有了個親衛隊”
親衛隊楚隊長吩咐“你乖乖待著,不要亂動,也不要出聲。”
她又對韓序說“我來。”
韓序點頭。
黑暗中兩個人不能一起動手,萬一誤傷友軍就不好了。
一聲氣流的呼嘯,山洞終于來了。
車廂里黑了下來。
楚酒手握紙刀,屏息靜聽周圍的動靜。
這次沒有痛苦的喘息聲,而是更奇怪的聲音
“噗”
“噗”
好像有什么東西被利器戳透了,還有人臨死前的呻吟聲、倒氣聲和乒乒乓乓栽倒的聲音。
這聲音往這邊過來,越來越近。
忽然,靠窗的白落蘇像是發出了一聲悶哼。
楚酒毫不猶豫,對著白落蘇附近的空檔用紙刀上下掃過,但是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見,也不知道劃到了沒有。
吳姐那邊也有了動靜,然后是下一排。
“白落蘇”楚酒低聲叫。
一片漆黑中,沒有任何回應,不用問,白落
蘇又“死”了。
有東西在楚酒和韓序的眼皮底下殺人,而且全程沒有碰到守在外面的他倆。
楚酒心想兇手是虛擬的。這種事,應該只有虛擬的nc才能做到。
列車長長地鳴了一聲笛,山洞終于結束。
明亮的光從車窗外照進來。
白落蘇這回沒有被割喉,他的前胸多了一個深深的洞,就在心臟的位置,正在汩汩地往外冒血,看著猙獰恐怖,人也一動不動。
楚酒摸了摸他的胸口,是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