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不問了,就這么一動不動地盯著韓序,跟他對看。
被她這么盯著,韓序終于撐不住了。
他醞釀了一下,才說“楚酒”
吞吞吐吐。
不過總算是說話了,能把人急死,楚酒立刻換上鼓勵的眼神,“你說。”
韓序說“我今天吃過了那么多雞,可是,我還是覺得缺點什么”
他的目光下落。
“你能給我咬一口么”
楚酒“”
這種要求,聞所未聞。
楚酒懂了,他一直在狠命壓抑著本能的欲望,吃了那么多雞,仍然覺得不滿足,還是最想吃到她這只誘惑了他好幾天的大公雞。
她忽然有點慌。
楚酒這時才覺得,自己站得離韓序太近,近到兩人根本不用動地方,他就能無比順暢地“咬她一口”。
楚酒仰著頭,望著他的眼睛,語氣盡量保持客觀和隨意,“那你就咬一口吧。”
“真的”韓序輕聲問。
不過他也不是想再問一次的意思。他好像吞咽了一下,漂亮的喉結上下移動。
他回手關上門,把比特關在門外,然后把手搭上她的腰,向她俯下身。
兩人已經抱過好幾次了,這動作并不陌生,甚至他的胳膊松松的,還沒有上次在棺材里時收得緊。
可楚酒的心卻不由自主地狂跳起來。
一下又一下,讓她懷疑,韓序大概能聽得見。
韓序越來越近,在近得能數清睫毛時,頭卻偏了偏,臉頰擦過她的鬢發,繼續俯下去。
楚酒
她好像弄錯他的意思了。
韓序傾身下來,擁著她,隔著衣服,結結實實地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楚酒“”
這一口是用了真力,咬得不輕,隔著衣服,楚酒都能感受到他的牙。
他像只真的動物一樣,牙齒不松,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享受獵物身上的味道,然后松開牙,換了一個地方,又來了一口。
然后再來一口。
楚酒估計,今晚看肩膀,上面肯定會有一排牙印。
韓序接連咬了四五口,越咬越靠近她的領口,他呼吸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脖子上,若有若無的,有點癢。
楚酒沒有動,安靜地等著。
韓序也沒有動,停在那里,過了好一會兒,松開了牙。
他沒有再咬一口的意思,直起身。
“說好了只咬一口,”他說,“可是實在忍不住。”
他的胳膊也松開了,離開了她的腰。
“睡吧。晚安。”
他出去了,還順手把比特放進來,幫她帶上門。
楚酒站在原地沒動。
心想他這種行為,就叫做撩完就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