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秋對上他的眼睛的一瞬間,垂下眼睫,摸了摸懷里的青鳥。
青鳥立刻察覺到主主主主君朝自己看來的危險的視線,立馬更往梨秋懷里鉆,不要命似的。
衛時玉的面容有些冷峻,于外人言,散發著寒意,但他低聲對梨秋道“我陪你去。”
梨秋仰頭看他,對視兩秒,搖了搖頭,見他此時神色,別開了視線,道“你回去。”
她雖然聲音聽似輕柔了幾分,但語氣里卻很是認真。
空氣里安靜了一會兒,誰也沒敢在此時開口。
衛時玉與她對視了幾秒,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他點了點頭,聲音很低“好,我回去等你。”
梨秋沒有應聲。
衛時玉最后看了她一眼,他的鳳眼比往常都要沉幾分,站在那兒便是無形的威壓,等他移開目光時,整個人陰沉冷戾,外溢的靈力都是凍骨的寒。
周圍南榮枯的一眾隨從紛紛哆嗦著身體跪下。
就連南榮枯與蒼驟的面色都有些難看。
“衛時玉。”梨秋忍不住皺眉喊了他一聲。
衛時玉立刻回頭看她,身上氣息斂去大半,鳳眼有一瞬亮了。
梨秋卻只以眼神示意他走。
衛時玉漆黑的瞳仁深深看她一眼,回過了身,抬腿由著南榮枯的侍從帶自己離開。
梨秋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才收回視線。
一行人繼續往南榮枯的書房走。
南榮枯本不是多事之人,他陰翳的眼探究一般看向身側與他并排走的梨秋。
梨秋這么多年為山海界預測神兵寶物的出世,自然與各方勢力都有聯系,南榮枯雖然排外,但與她關系也維持良好,她注意到他的視線,卻也沒理會。
南榮枯挑了挑眉,問道“你與衛時玉情斷了”
山海界誰人不知梨秋與衛時玉鶼鰈情深,堪稱道侶模范,衛時玉為人強勢,對付外族的手段狠辣,但據聞他在梨秋面前總是低著頭的,從不曾吵架紅過臉。
可如今,看梨秋這態度
梨秋玉雕一般的臉寒著,看了他一眼,“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
南榮枯難得多事一回,遭了這么個白眼,便收回了好奇。
三人到了書房。
南榮枯看了一眼護衛在梨秋身側的蒼驟,知曉這是他的護衛長,也沒多說什么。
梨秋手腕一翻,拿出了丹書卷,鋪在書案上。
南榮枯不是第一次見丹書卷了,但每一次見,眼神都要深一些。
梨秋道“如今南麓書閣和北煌仙府也在趕來,你至多只有兩日時間,我為你找尋具體的方位,你能不能搶先尋到,便看你自己了。”
每年,她都會為山海界預測神兵寶物,那都是上古遺留在各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