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時玉極為不耐,好似她這話還侮辱了自己的仆從,道“狐貍與狗有何不同”
丟下這句話,他看了一眼棘九。
棘九立刻秒懂了,“主人放心我定看住她”
衛時玉收回目光,本想直接去梨秋那兒,但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總覺得沾上了那狐貍的騷味,臉色更臭了,也懶得多走幾步去昭華殿,直接往流棲苑的浴間去。
他一走,衣衫襤褸近乎光著身體的狐酥酥揚起不屈倔強的臉,她滿眼淚水,脆生道“我遲早會解了這契,讓衛時玉后悔的”
她想起剛才的事就氣悶不已,看著棘九的目光極為不善。
但棘九全然不在意,也無視狐酥酥俏麗嬌艷的容顏,曼妙的胴體,警告她“離我主人遠點”
他可不能讓這狐女破壞主人和王女的感情
狐酥酥氣得攥緊了手中梨花,忍下了這屈辱,只不停告訴自己,她總會等來衛時玉的后悔的。
梨秋專屬的護衛隊就住在離昭華殿最近的后罩房以及幾座院落里,以便梨秋隨時召喚。
但昭華殿有結界,這里的動靜平常傳不到后面。
可蒼驟還是很快知道了梨秋和衛時玉情變一事,是漆昀之顛顛兒跑過來和他說的。
當時他正在摩挲著自己那把隨時準備為梨秋殺人御敵的刀,那刀是他十八歲被選入護衛隊時,梨秋親自交到他手上的。
漆昀之瞇著眼睛往榻上歪坐下來,一張嘴就叭叭叭的,“是殿下親口說的,她那原話是今日起我便與衛時玉不再是夫妻了。當著我們五大衛隊長說的呢,可見這事是真的不能更真了。”
蒼驟愣神的瞬間,拇指就在刀鋒上劃出一道口子,鮮血流溢出來。
漆昀之是知道蒼驟藏了多年的心思的,見此就笑著沖他眨了眨眼,道“竟真的被你等到了這么一天。”
蒼驟緩過神來,張嘴含住自己的拇指,仿佛那血液都是甜的,他瞇起眼沖漆昀之笑。
他生了一雙醉人的桃花眼,挺俊非常的鼻梁如精雕細琢,本是非常美艷嫵媚的長相,卻因為濃黑入鬢的長眉而添了幾分英氣,減了幾分媚氣。
將漆昀之送走后,蒼驟急跳的心就沒緩下來過。
他在院子里練了一會兒刀,正大汗淋漓的時候,又迎來了青鳥。
青鳥落地化作人身,一身翠衣看起來很是討喜,那張圓潤呆愣的臉此時含著笑,竟是上下打量他。
蒼驟想起先前漆昀之說的話,那雙微微上挑,風情無限的桃花眼便含著笑,長身玉立,他不善言辭,就任由她打量。
青鳥是王女梨秋的愛寵,是能代表一些王女的意志的。
很滿意,青鳥看得很滿意,鳥兒習性讓她忍不住歪了歪頭,道“王女讓你帶著護衛隊半個時辰后接她出發去萬海東島。”
蒼驟咧嘴一笑,道“謹遵王女之命”
護衛隊一共一百人,都是從王軍中挑選出來的精英,每年更有比試,刷下去就會回王軍,是以,這百人之隊極為強悍,身為常年穩坐護衛隊長的蒼驟實力更是強悍。
羲和圣地里的族人私底下經常悄悄討論究竟是擁有赤焰神火和大地之力的蒼驟強,還是率王軍將陰鬼族打得落花流水的衛時玉更強。
但他們至今沒打過,是以無人可知。
青鳥一走,蒼驟立刻召集所有人做準備,等吩咐完,自己則快速去洗浴換衣。
護衛隊是有統一的服飾的,黑底金邊,胸口繡有梨字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