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丹書卷預言的此事天道不許她道出
衛時玉的臉埋在她脖子里,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往下說,便兀自低聲說道“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們夫妻敦倫,你不滿意我下次會做得更好,下次會讓你更舒服,我新得來一本畫冊,上面姿勢繁多,下回我試試。”
梨秋“”
外面雨下得大了一些,風從窗外吹來撲在兩人身上。
沁涼的溫度令梨秋緩緩收神,推了推衛時玉,冷聲道“你松開,跟我過來。”
衛時玉聽著她的聲音軟和了一些,便松開了一些,但依舊牽著她的手,低頭去看她。
她的臉雪白雪白,一雙本就空靈的眼不知在想什么,安靜乖巧,每每看到她這個樣子,衛時玉就愛極了,低頭去吻她額頭,“好,有話好好說,別想把我丟開。”
梨秋抬頭看他一眼,撇開視線,轉身往書房去。
到了書案邊。
梨秋拿起筆,既然話說不出來,那就再試一次用筆寫下那個夢。
可她落筆后,墨汁在紙上暈開成一大團了,也沒能寫出一個字。
一股無形的力量遏制住了她的手腕,令她不能寫字。
梨秋心念一轉,垂著眼睛,心里不去想那個夢,也不打算再去述說那個夢,只隨意提筆寫字。
衛時玉牽著梨秋另一只手,見她提筆要寫字,雖然心里怨怒滔天,但也隱忍著。
但他耐不住性子,探頭一看,見白紙上赫然兩個秀氣的大字“休書”
一封休書還不夠,她到底要給他幾封休書
衛時玉恨得快磨牙了,轉頭看到梨秋玉雕一般安靜的臉,氣焰下去一大半,剩下一半悶氣只能自己消化,他就握著梨秋的手按了按自己氣疼了的胸口,幽怨道“你是嫌上一封休書不夠抑揚頓挫扎我心還要再寫一封嗎”
正確定自己無法道出那個天機之夢的梨秋“”
衛時玉見她不說話,就要俯身下去親她,被梨秋別開了臉。
“你在流棲苑放了一個女人。”梨秋聲音泠泠。
衛時玉動作一僵,他十分意外,探究的地盯著她看,試圖從她精致的臉上看出什么來。
看了半響,什么都沒看出來,他只覺得她不說話的樣子都很是可人。
衛時玉想了想,便覺恍然大悟,低聲笑了起來。
他瀲滟的鳳眸微微瞇起,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阿秋,你在吃醋嗎”
梨秋沒忍住,撩起眼皮翻了一眼,像是在說“你真不要臉。”
但她神色正經至極,掌心赤焰神火霎時燒起,趁著衛時玉被灼痛,瞬間甩開他,朝旁邊走了幾步。
衛時玉很想大聲笑,和梨秋認識這么多年,她第一次吃醋,竟還是為了與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妖,他漆黑幽邃的眼里蕩漾著春水,看著她正經如玉的臉,雖然昨夜才與她有過,如今卻忍不住又要起勢了。
他低著頭撫著額頭笑,跟了上去,嘴里解釋著“那就是一只狐貍,這狐貍多事,在我打架時跑出來替我擋了一劍。那劍上有鬼毒,她卻沒馬上死,我覺得有點稀奇,帶回來打算研究一下,這樣以后羲和靈族就不怕陰鬼族的毒了,你說是不是我記得你說流棲苑要鏟平新造,我想了想,其他地方以后我們都要去的,帶個外人去不好,就直接帶那狐貍去了流棲苑。昨天我哪有那心思與你說這事你放心,我就把她丟在流棲苑的花房里了,沒讓她進內院。”
梨秋走回到了寢殿里,像是沒聽到衛時玉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