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時玉的心一墜,他的唇毫無血色,他緊緊盯著她,啞聲道“為什么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不必你擔心。”梨秋知他要說什么。
她的靈力出了問題,每年都要與衛時玉敦倫一次,在靈力枯竭之時補足靈力,且,只靈力枯竭之時才可如此補靈力。
衛時玉看出她眼底的堅持,也看到了她看向自己時眼底豎起的堅冰,他的眼眸更漆黑了,望著她,聲音卻輕柔了許多,“阿秋,到底為什么”
不提身體,就如今羲和的狀況,她該清楚,與他分開不是什么好主意。
羲和如何,與他無關,他留在這,全是因為她。
梨秋長長的睫毛扇子一般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她安靜地看著衛時玉,又想起了那個夢。
即便那是一個夢,她也不可以當做只是一場夢,她的身后是羲和靈族,她輸不起。但她和衛時玉相伴千年,即便他對她是虛情假意,這千年來,他助她不少,所以她也不愿因一場夢對他動手。
他們就此分開是最好的,若狐女酥酥真的是他命定之人,她也不會是阻攔的那個人,到最后,他們便能兩全。
而她昨夜才與他歡好過,靈力充沛,至少,她還有一年的時間靈力枯竭耗盡,也就是說,她還有一年的時間尋找大地靈脈。
尋找下一位夫君。
梨秋一雙眼清泠泠地望著衛時玉,壓下了心頭的不舒服。
她不說話的樣子,看在衛時玉眼里便是又在發呆了。
他太了解梨秋了,比她自己還要了解她,她倔強執拗,小臉一冷,就是尊神佛打動不了的玉人。認定的事情不會變,這次忽然說要和他分開,不論什么原因,他幾乎沒有挽回的可能。她的沉默就是懶得再多說,只管做自己決定的事情。
她這樣子,當真是可惡
衛時玉快氣得吐血了,卻對梨秋無可奈何。
而她此時明明就站在他面前,仰起的臉精致雪白,可那雙美麗的眼睛里自己的身影卻在消失,她看向他時的那一二分情意也在消散。
衛時玉的心不斷往下墜,再顧不上別的,一步上前要將梨秋抱進懷里。
梨秋后退,抬手間,周身不摧天金化作無數小劍豎起。
衛時玉盯著她,不躲不避,迎上小劍,任由劍刃刺破身體,極快地把梨秋抱進懷里,聲音又沉又啞“不可能梨秋,我不會與你分開。”
梨秋“”
她沒動,不想浪費靈力在這樣的小事上。
衛時玉卻不覺得這是小事,他抱緊了梨秋,高大的身形彎著,將她緊貼在自己懷里,悶聲道“理由,我哪里不好了是我不再俊美,還是我實力低下”
他說到最后,已是克制不住的咬牙切齒。
“衛時玉”
梨秋本不想多提那個夢,但她知道衛時玉在外面看起來深沉冷戾難以接近,私底下卻極纏人。
這件事總要解決,而她不愿和衛時玉鬧得不可開交,所以她心平氣和地開口“昨天晚上我做”
梨秋張著嘴,后面的音竟是直接消失了,說不出來。
她眼底閃過一縷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