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說“你給趙師傅說,不用麻煩他了,機場離這里太遠了,一來一回的趙師傅回家都要半夜了,我們打車回去吧。雖然不好打車,但也不是沒有。”
望舒拿起手機打車,一看排隊人數,前面還有82個人,預計等待時間是一小時零五分鐘。
就在這個時候,黎洲說道“取消打車吧,我打到車了。”
戴成葉也在打車,用了好幾個打車a,無一不例外需要排隊等待,他有些意外地看向黎洲。
黎洲朝他微微頷首,說“車還有兩分鐘到,我捎你一程,再送望舒回家。”說著,他看了眼望舒。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一直盯著他的手機。
黎洲問她“怎么了”
望舒這才猛地收回眼神,搖頭“沒沒什么。”
黎洲打的車很快就到了。
戴成葉似乎還在震驚為什么黎洲能這么快打到車,整個人懵懵地上了副駕駛座。而黎洲和望舒坐在了車后座。
直到下車,戴成葉才猛地回頭問黎洲“你用的是什么打車a”
黎洲報了個名字。
戴成葉不可思議地說“不可能啊,我也用這個,你難道是高級會員”
黎洲“不是。”
司機催促戴成葉下車,說“您好,這里不能停太久。”
戴成葉這才一臉困惑地下車了。
等戴成葉下了車,車里總算剩下黎洲和望舒兩個乘客了。由于司機的存在感過低,在望舒的心里,此時車內就剩下她和黎洲兩人。
她的一顆心臟悄悄地加起速來。
她一想到這幾天自己的冷漠,就莫名有些緊張,生怕黎洲問她為什么如此冷淡。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總不能告訴他,她自己患得患失,害怕受傷,所以先冷淡為敬吧
可仔細一想,黎洲根本沒做錯任何事情,她冷淡了幾日,發個朋友圈定個位,他的人立馬就到了,還貼心周到地給她買吃的,甚至還神通廣大地帶來了暖腳的電熱板。
他們攤檔攜帶的戶外電源根本沒法用電暖器,用個小功率的小太陽暖手都時時刻刻擔心把電源燒了。
她去年也考慮過這個可能性的,但周圍飯館餐廳都不愿意往外借電源,也不知道黎洲是怎么解決的。
她滿腦子的疑問。
望舒也不知怎么開口,黎洲似乎也沒有開口的打算,一路上沉默地送了她回家。臨近小區時,他才開口說了車內的第一句話“明天我們幾點見”
望舒愣了下,半晌才反應過來,她之前和黎洲約了花燈會來著。
她想了下,說道“六點”
黎洲側首看她。
她的頭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但饒是如此,烏黑秀發上的花簪也襯得她面若桃花,秀色可餐,像是有什么在輕輕地撥動他的心弦。
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一下,說道“太早了嗎那晚一點也可以。”
“不早,這個時間點沒問題,我到時候來接你。”
司機停下車。
望舒打開了車門。
她又看了他一眼,疑問始終沒有問出口,她抿抿唇,這才點點頭,說“好的。”
黎洲對她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