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你把孫府的人都召集起來。”迎春想了想,打算給孫家下封口令。
只要孫家的事不傳出去,那就不會影響別的姐妹的婚事。
孫紹祖心驚膽戰的去辦事,他當然不會乖乖照辦,等一得了自由,就迅速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向孫府外跑去。
他要去賈家退貨,迎春這個媳婦他是要不起了。
卻不想還沒等他離開孫府,迎春就追上來。
“我就知道你不會老實,這可是你逼我的。”迎春皺眉道。
她本來是想緩緩的,但無奈孫紹祖不領情。
孫紹祖又被迎春拎了回來,讓那些醒來的下人們去傳喚孫府的人。
孫府的下人們比不上榮國府,卻也不少,他們對于迎春的傳喚很是不解。
“這時候少夫人和少爺兩個不該在洞房花燭夜嗎,叫我們過去干什么”下人們納悶不解道。
等他們過去一看,就見迎春坐在主位上,他們的少爺孫紹祖毫無形象的趴在地上,嘴里不停哎呦著,一旁是少爺常用的打手們,正在恭敬的給迎春端茶遞水。
“從今天起,孫府我當家做主,若有不從者,下場將如同孫紹祖。”迎春對孫家下人們道。
孫家下人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他們少爺都栽了,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誰能想到新進門的少奶奶會這么厲害啊。
孫紹祖的下場擺在那里,沒有人再不長眼的招惹迎春。
三天時間,迎春就在擺平孫府中度過。
孫紹祖的情況很不好,所以三天回門迎春是一個人回去的。
這讓榮國府的眾人,尤其是賈赦,本來還想跟女婿說說話的,見到回來的只有迎春,臉當即拉下來。
“紹祖呢怎么沒跟你一塊回來”賈赦皺眉。
“夫君說他有急事,不回來了。”迎春垂眸道。
明明才三天不見,迎春身上的氣質就有所不同,只是其他人沒有往迎春武力鎮壓夫家上面想,而是覺得迎春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正當老太君想要開口,賈赦冷哼一聲,“是不是你做的不夠好,人家這才不來的”
“老大,你這是當父親說的話嗎”老太君生氣道。
迎春很有可能在孫家受了欺負,賈赦這個當父親的不想著給女兒撐腰也就算了,居然還指責迎春,
就連賈政都看不下去,覺得大哥對侄女未免太過苛刻。
倒是迎春知道原因,也是掌管孫家她才知道,她父親和孫紹祖有不少利益來往,為了巴結上賈赦,孫紹祖平時沒少幫賈赦墊錢。
孫紹祖如此“孝順”,難怪在她爹的心里,女婿比女兒還親呢。
迎春在心里自嘲,決定以后沒事就不登娘家門了,因為她早就已經沒家了。
她原本在賈家就是小透明,只要沒什么大事,榮國府是不會注意到她的。
更不用說,賈家即將迎來一件大事元春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