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賴二身先士卒,撲到一個張家兄弟身上,雙眼通紅的恨不得把對方活撕了。
他之前招惹張家人,只是心里氣不過,但可沒想斷絕自己家的富貴。
現在賈蓉生死不知,對于賴二來說就跟天塌了差不多。
一旦賈蓉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他這個管家豈能落好,只是把張家人全抓住,才能減輕他的失職。
“別過來,你們要是再上前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反正我們不介意再帶走幾個人。”被步步緊逼的張家人咬牙道。
別說,這招還真震懾住了賈家下人,他們可不是訓練有素的士兵,而是珍惜自己性命的俗人,哪怕死的人是他們的主子,他們也很難為之拼命。
倒是賴二,他現在不想拼命,過后就得沒命。
“不用顧及他們,這里是賈家,他們掀不起多大風浪。”賴二道,指揮下人們去捉拿。
就算小心翼翼的,他們的包圍圈也在一點點的縮小,張家人猶如困獸一般,被當場捉獲。
賈蓉那邊,寧國府收到消息的女眷已經六神無主,尤其是尤二姐,她不明白好端端的,賈蓉怎么就沒了。
她性情是有些軟弱的,盡管賈蓉人也硬不到哪去,尤二姐骨子里卻忍不住依賴對方,現在倒好,賈蓉自己都沒了。
倒是尤老娘老奸巨猾,反應過來直扶著女兒坐下,看著尤二姐還沒顯懷的肚子兩眼放光道“二姐,這樣一來,未必是壞事啊。”
“媽,賈蓉人都死了,怎么可能不是壞事。”尤二姐道。
“傻丫頭,賈蓉死了,你肚子里面這個孩子就是寧國府唯一的孩子了,這可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啊。”尤老娘眉開眼笑道。
尤二姐撫著自己的肚子,神情茫然。
就在這時,尤氏帶著秦可卿趕過來,看著她們神情凝重道“賈家來人了。”
前不久賈珍剛沒,后腳賈蓉就跟著自己爹去了,這讓賈家人十分懷疑寧國府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
因為賈珍和賈蓉不一樣的死法,且有跡可循,倒是沒人對他們的死有懷疑。
但是等最初的驚愕過后,賈家族人就和尤老娘一樣兩眼放光。
賈蓉是寧國府最后的血脈,賈蓉一死,他們
這些親戚就能瓜分整個寧國府了,哪怕只是一點,也足夠他們這些人富起來,賈家族人們生怕來晚了。
結果等過來,誰知卻得到噩耗,賈蓉的女人們里居然有人有了身孕,寧國府后繼有人,這怎么可以。
知道尤二姐的身份和賈蓉身死的始末后,賈家族人們冷笑,“賈蓉因他們而死,不讓她跟著去已經是仁慈,怎么可能還讓他們繼承寧國府,再說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還不知是男是女呢。”
要是女孩,哪怕真是賈蓉的血脈,也繼承不了寧國府。
要是男孩,事關自己利益,一部分賈家族人已經目露兇光,他們目前唯一的念頭就是阻止對方擁有寧國府的繼承權。
只要把尤二姐這個母親掃出去,那她的孩子自然也跟著廢了,他們也就能對寧國府伸手,一時間整個寧國府都是對尤二姐的批判。
他們唾罵尤二姐明明有婚約卻還和賈蓉勾搭在一起,更罵尤二姐算一下是賈蓉的小姨,兩人居然在一起,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