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得請,但是賈珍的死得粉飾太平,畢竟家丑不可外揚,賈家族人們知道后也會齊心協力的隱瞞,畢竟賈珍的死實在太過丟人,傳出去他們整個賈家的名聲都壞了。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賈家對外早就沒了名聲。
尤氏和秦可卿兩人去了后宅,卻還有一些女人留了下來,正是間接害死賈珍的“兇手們”。
理智上,賈家人知道這不是她們的錯,畢竟賈珍要是不想,女人們還能把他推倒不成,可是賈珍已經死了,他們再想責怪他也聽不見了,情感上對于這些女子就遷怒起來。
“他們怎么處置”一個賈家族人看向那些女子道。
“這”說實話賈璉沒有想好,雖然他和賈珍兩個臭味相投,對賈珍的死也有些傷心,可卻沒有遷怒那些女子。
不說賈珍是自作自受,就說這里面還有他的相好呢。
“璉二爺,求求你救救我們吧,我們不想死。”看到賈璉,那些女子像是看到救命稻草樣。
這讓賈家族人皺眉不悅,賈璉咳嗽幾聲,忙不迭的后退,和她們撇清關系,“她們到底有錯,就把她們趕出賈家吧。”
賈珍好色,卻也不是什么小氣之人,她們正得寵,平時沒少得錢,哪怕離開賈府也能安身立命。
那些女子也知道自己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要不然賈家就算把她們打死,她們也沒地方說理去。
就在那些女子即將離開,大夫過來,很快就給賈珍診斷出來,“珍老爺這是服藥過多,氣血相沖導致。”
“不是馬上風”賈家族人驚訝,立馬攔下了那些女子。
“是馬上風,但也是服藥多了,才加大馬上風的危險,若不然珍大爺就算一時氣血不暢,也能救回來。”
而不是像現在,來的太急太猛,尸體都涼了。
賈璉聽了心里一陣后怕,因為他跟賈珍一丘之貉,平時也吃過藥,得虧這段時間沒過來寧國府,要不然他可能也會步賈珍后塵。
“說,你們的藥都是從哪弄的”賈家族人朝那些女子喝道。
那些女子臉色煞白,“是賴二管家給我們找來的,也是賈珍老爺同意的。”
這話讓賈家族人的質問當場頓住,不知該說什么是好。
畢竟哪個男人沒跟那種藥打過交道,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賈珍服那些藥的時候,可能也沒想過自己會因此而喪命。
“賴二家的,去領板子吧。”賈璉看著賴二神色不善道,再不復往日的客氣和親切。
畢竟賈珍這事總得有一個人出來頂罪,那些女子賈璉不肯傷害,賴二就沒問題了。
以前賈璉對賴二客氣,是看在賈珍的面子上,現在賈珍已經沒了,那依附于賈珍的賴二自然也就沒有了原先的勢力。
這事就算鬧到老太君跟前他們也占理。
對于賈璉的決定,賴二家的自然不服,但他身為下人根本無法反抗,賈家族人雖然沒什么出息,但壓制他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有賴二在前面頂著,賈珍就能保留死后的名聲,他們不知曉賴二心里的怨恨,畢竟賈珍生前對賴二多有倚重,現在賈珍死了,賴二挨頓板子怎么了。
賴二也很聰明,如果說挨打不能幸免,那為什么不能表現出忠心來,要知道賈珍去了,他寧國府管家的位置穩不穩還不一定呢,當即感激涕零的去挨打。
對于賈家的決定,身為兒媳婦的秦可卿和尤氏自然沒有質疑的余地,尤其是尤氏,對于賈珍的死,心里很是松一口氣,因為尤老娘幾個沒和賈珍碰上,還沒犯下更大的錯誤。
如此對于賈珍死后,尤老娘想帶著兩個女兒過來給賈珍這個女婿上香,尤氏允了。
于秦可卿而言,賈珍的死就像搬走她頭頂的一座大山,讓她整個人輕松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