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兒子是拔不動柳樹的,但兒子努力努力,說不定以后能來胸口碎大石。”想了想,賈寶玉沒徹底滅絕自己父親的期待道。
要是換成以前的他,是不會夸下如此海口的,可是跟著林黛玉鍛煉這段時間,賈寶玉也不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他吃的比以前多了,身體比以前結實,力氣也比以前更大。
雖然做不到像林妹妹那樣拔出柳樹,但胸口碎大石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因為有底氣,所以賈寶玉面對賈政這個父親也不復讀書時的懦弱。
“胸口碎大石,也行吧”賈政皺眉,雖然心里還是有點不滿意,可是對比寶玉之前的不學無術,已經算出息。
可是他同意,不見得史老太君同意。
“行什么行,老二你要是想胸口碎大石就自己來,折騰寶玉算什么。”史老太君臉黑道,堅決不讓林黛玉和賈寶玉接觸那些危險的東西。
“娘,您不能再慣著寶玉了,好不容易寶玉展現點天賦,您不能再溺愛了。”賈政無奈,心里很是挫敗,又來了,長輩的護犢子。
兒子讀書不行的時候老娘就這樣護著,現在武學老娘還呵護著,沒經過風吹雨打,寶玉今后怎么成材
關于賈寶玉的教育上,母子兩人不是第一次分歧,可每次都是賈政退讓。
畢竟是自己母親,賈政心里再有氣也不可能撒到史老太君的身上,自然的,他的冷眼就只能往賈寶玉身上掃。
賈寶玉抿唇,下意識往史老太君身后躲去。
賈政越發氣不打一處來,覺得這個兒子算是徹底廢了。
“二舅舅,你怎么了”換好衣服的林黛玉過來道。
原本還很生氣的賈政當即就像見到貓的老鼠一樣猛地躥跳離開原地,看著林黛玉這個侄女,十分的心有余悸,“沒什么,我還有差事沒辦完,就先走了。”
“至于寶玉,你今后好自為之吧。”說完賈政就匆匆離開,一刻不愿意多待。
“大舅舅,是黛玉惹二舅舅生氣了嗎”林黛玉無辜的看向一旁閃了腰,正齜牙咧嘴的賈赦道。
賈赦面容扭曲,看著十分皮笑肉不笑“黛玉別搭理你二舅舅,你二舅舅就是太過好面子了,一見到你就想起剛才的失態。”
對于文弱書生的賈政,林黛玉雖然還小,碾壓他卻完全沒問題,這讓愛面子的賈政臉上如何掛的住。
除此之外就是心理陰影了,在親眼看到之前,賈政從不相信有女子能做到這一步,這讓他內心關于女子的刻板標簽迎來毀滅式的沖擊。
林黛玉自從當眾拔過柳樹,我身邊的氛圍為之一清。
之所以拔柳樹,一是黛玉想試試自己目前的力氣,看能不能做到,二就是借機敲打賈家眾人。
尤其是賈家下人們,哪怕史老太君之前因為這件事趕出去不少人,可是賈家這個大環境擺在這里,他們就算一開始放在心上,到后面也會越來越松懈。
林黛玉心性敏感,能感覺到自己外祖母上次敲打的效果減弱,靠他人終究是外力,所以這次黛玉決定自己來,她要用實力讓那些人閉嘴。
而事實也確實如林黛玉所想,拔過柳樹以后,賈家下人們再也不敢在背后議論林黛玉的事,因為林黛玉已經在他們心中建立威信。
平時的日常生活更不用說,直讓林黛玉生活的舒適度上升,這是單靠上面發話做不到的。
上面發話,他們對林黛玉只有表面的恭敬,可是這次不同,賈家下人們開始敬畏林黛玉的存在,平時自然盡心盡力,而不是再像以前心里并不把林黛玉當回事。
以前林黛玉身上的標簽是老太君外孫女、寄人籬下,一切榮辱皆系于史老太君一身。
可是現在,哪怕林黛玉不靠史老太君也能給他們造成實質傷害,他們如何不怕。
再加上工錢,他們怎么可能不小心服侍林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