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盛小羽這層關系,只當是朋友的朋友,完全沒往那個方面想,真是好遲鈍啊
自我感覺想通了一切的歐陽遠征突然陷入了糾結。
嚴詞拒絕吧,怪傷人的,何況人家也沒明說喜歡他,而且丁芮茜挺漂亮的,是那種經得住細瞧的小模樣,加上從小練舞的身段氣韻加持,在人群里也算挺出挑的。
順水推舟從了她吧,那豈不是正中她下懷,今后被她捏住七寸,予取予求,那還得了
歐陽突然啞火,開始神游天外,大家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丁芮茜看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不知是不是被她剛才給氣出腦血栓了,嫌棄地撇了撇嘴。
“你們要去哪兒就快去吧,別管我們了,我們直接乘輕軌回學校。”
她催促小羽和傅春野快走,他們已經又在歐陽遠征身上浪費了人生寶貴的分鐘了。
盛小羽拉著傅春野的手使勁搖了搖,跟大家暫時拜拜。
“我們要去哪里呀”
兩人走出很遠了,相扣的兩手還前前后后擺得很高,像手拉手一起放學的孩子似的。
“你心情好點了”傅春野問她。
那晚觸景傷情的低落,他可都還歷歷在目呢。
雖然兩人在一起的過程很美好,醺然欲醉,但畢竟不是真的醉,她的所有情緒和反應都深深刻在他腦海里。
這樣想著,抓住她的手不由又悄悄緊了些。
“唔,我還是覺得大龍學長跟牛牛很可惜啊,不過今天看到學長他們踏上高鐵要開始新的生活,又覺得這樣也不錯,說不定也是新的機會。”
世界是圓的,生活也是,不在這里相逢,便在那里。
大學校園里沒能成就的緣分,將來說不定有另外的機會續接上,她總有這種隱隱的預感。
新的可能性就讓人充滿了希望,她心情也沒有那么郁悶了。
傅春野帶她去了春海最市中心的cbd,整條馬路都高樓林立,樓宇間端著咖啡步履匆匆的西裝客們對著藍牙耳機用英文講各種聱牙佶屈的專有名詞。
還沒走出象牙塔的盛小羽對這樣的環境感到陌生。
職場精英的世界讓她聯想到一個人。
跟傅春野一起站在舒誠律所的前臺接待處,她更感到自己的第六感還真是準到嚇人。
看著側面墻壁上展示的合伙人信息,她壓低聲音悄悄問“我們到這兒來干什么呀”
“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跟她的拘謹相比,傅春野顯得很放松,更像是一位正兒八經上門咨詢業務的客戶,而不是涉世未深的年輕學生。
“傅先生,盛小姐,你們稍等一會兒,舒律師馬上就出來。”
果然很快有人從辦公區出來迎接他們,然而并不是舒誠,而是另一個更意想不到的人。
“年年姐”
盛小羽驚訝地叫出聲來,連忙站起來,“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傅年年臉上是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示意他們“先進來再說吧。”
舒誠在律所的其中一間會議室里等候。
關上門之后,傅年年才小聲道“外面都是拍攝的攝像頭,所以我剛才不好多說什么,晚點跟你們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