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我生日啊”
剛才她忙著記數字,都沒來得及細想他把家門密碼告訴她這個行為背后的深意。
更不用說密碼還是她生日了。
“你什么時候改的呀”
“我姐徹底搬出去之后。”他已經打開門邀她進去,“那時我們還沒在一起,我怕她殺個回馬槍,到時候大家都尷尬。”
豈止是沒在一起啊,那時根本還是他在故弄玄虛的階段,正挖坑引她往里跳呢
“你是怕年年姐揭穿你吧”
“你說什么,我沒聽見。”
他用身高優勢靠過來,輕捏她的下巴欺負她,“你剛說什么來著,再說一遍。”
小羽怕癢,笑著推他往后躲,反而被他壓進懷里,微揚起頭來,嘴唇也跟著淪陷。
兩人之間的親吻已經變得駕輕就熟,就算還有羞澀,也被發自內心想要親近彼此的給壓下去,開始有了耳鬢廝磨時那種旖旎火熱的氣氛。
吻了很久也不愿分開,兩人的衣服都有點凌亂,尤其小羽原本搭在肩上的防曬小外套已經落地,連衣裙的吊帶也滑到了胳膊。
夏日的衣物輕薄無比,其實只差一點點,她就要衣不蔽體了。
但傅春野適時停下來,幫她把吊帶重新拉回到肩上。
她被他重新擁進懷中,感覺到他起伏不定的呼吸和仍然強如擂鼓的心跳聲。
有點小小的失落,卻又覺得安心,不由就在他胸口蹭了蹭。
“擦汗呢我好幾件衣服上可全都是你的粉底。”
“我幫你洗。”
小羽對他這種口嫌體正直的毒舌早就免疫了,圈在他腰上的手臂更收緊了些,“早就說了嘛,鞋也可以幫你刷。”
“我從你爸媽那兒學會了你家的祖傳技能,用不著你刷,自己也能刷得像新的一樣。”
“唔。”
她臉埋在他的胸口,實際是不滿的哼了一聲,聽起來卻像是唔。
“是不是覺得自己失去了價值”他逗她,“你單戀一個人的技能也該精進一下了。”
小羽突然仰起頭看他,“那我幫你洗澡”
傅春野愣了一下,“洗澡”
“嗯,就像你上回幫我洗頭發那樣,我可以幫你搓背啊,再按一按肩膀,或者你要洗頭嗎,我也可以幫你”
“別說了。”他阻止她繼續說下去,有點艱難的樣子,人也往后退了半步,“你要是熱糊涂了,就先去洗吧,夏天沖涼很快。”
不用什么搓背,更不用肩頸按摩他剛才好不容易停下親吻,還東拉西扯跟她說話,真的就是三流小說里形容的已經用光自己所有的自制力,不想自己某些膨脹的部分嚇到她,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精蟲上腦的男朋友。
結果她現在說的這都什么呀,刺激得他都有點受不了了,這么下去就算把她的自制力借給他都不夠
盛小羽卻揪住他“我是說真的”
什么真的
傅春野感覺自己腦子也不太清楚了,明明晚上散伙飯沒有碰酒,現在卻暈陶陶的,居然被她牽著走。
“盛小羽”
她又踮起腳尖來吻他,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就這么一個簡單的親昵動作就立刻占據主動。
他們最后是怎么轉移到浴室的淋浴間,又坦誠相對的,他都有點不太記得了。
只記得又吻了她好久,兩人的后背輪番貼在身后的瓷磚上,也不覺得涼,只有潮濕的觸感被無限放大,越來越熱,好像兩具身體要融合到一起似的。
傅春野身上還有最后一點遮蔽,盛小羽弱弱的探手過來,被他捉住。
“這不公平。”她氣鼓鼓的,“我、我都這樣了,你憑什么還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