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傅春野會跟舒誠打架,如果不是因為姐姐而焦心,平時他絕對不會那樣失控。
“所以你這幾天就是在忙這件事”
從那天她宿醉清醒后,他們就沒怎么見過面。
他以為她多少是想起一些那天晚上發生的片段,還沒想好要怎么面對他,才不跟他聯系。
現在看來,她大概是在為了找傅年年而忙活。
盛小羽剛修剪過頭發,齊肩的長發垂下來正好擋住半邊臉,這樣傅春野就看不到她臉紅了。
“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對你很重要吧”
“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
盛小羽腦子轉了轉“女生節的事”
看吧,他就知道
傅春野氣得一打方向盤,直接又把車開上了來時的公路。
盛小羽還在扭著身子往后看“漁市就在那邊,你真的不去見見年年姐,跟她說點什么嗎”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人的啊
傅春野握著方向盤一言不發的樣子真是好可怕,就像那天他甩上門一樣,好像憋著很大的怒氣似的。
她都已經幫他找到年年姐了,最大的心事也了了,他為什么還是這么喜怒無常啊
傅春野把車停在明大對面的路邊,命令道“下車。”
看來他大姨夫的癥狀還沒過去。
盛小羽抖抖索索解開安全帶“你不進學校嗎”
今天整天沒課
傅春野其實只是想先回公寓去換身衣服,他早上穿著跑步的衣服就跟她出來了,這周要帶的衣服書包什么的也都還沒拿。
但聽她這么問,他就覺得有些東西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如果不答應你參加女生節的活動,你是不是也不會幫忙去找我姐”
盛小羽愣了一下。
“說話。”
“不是啊,我去找年年姐是想幫你的,女生節的事只是想起來順嘴提一下”
“撒謊。”他打斷她,“那天晚上的事你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他說過的吧,只要她想起那晚的事,女生節的活動他就參加。
甚至不止是女生節,今后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盡自己所能去摘下來給她。
可她只是選擇逃避,寧可用另一件并不容易的事來作為交換。
盛小羽果然臉又紅了,下意識的就想去摸肩頸處那個顯眼的紅色瘢跡,昨天照鏡子還能看到淡淡的紅痕呢,今天不知是不是完全消退了。
自從她知道這是吻痕之后,這段時間她到哪里都戴著圍巾,連到帶空調的教室上課都不敢摘下來。
她的確想不起具體的情形,何況她也沒勇氣跟他確認發生過什么啊
“我”
“你不用說了。盛小羽,我就問你,你是不是不管為我做什么都是有條件的”
盡管他們的確是從這樣一種關系開始的,可他真正懷念的,反而是最初她弄錯儲物柜時做的那些事,因為那都是發自內心的。
可惜,那些也并不是真為了他。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掉入這種有所求卻又求不得的怪圈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