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對方沉默五秒。
“耳力不錯嘛,你怎么聽出是我”
他們舒家兄弟倆天賦異稟,他憑這把嗓音,弟弟憑那張臉和大長腿,騙倒過無數“老狐貍”都不曾露餡,現在居然一把就被個小姑娘給拆穿了。
難不成是他的聲音老了,蘿莉音不再
盛小羽解釋說自己才沒這么神奇,“我只是特地查詢了你們律所的固定電話,上回你跟傅春野打架了,我怕萬一有什么事要找您商量”
萬一他們的諒解不作數了什么的,她好再打電話去請求他通融通融。
“還挺聰明的。”舒誠笑了笑,他最喜歡聰明伶俐的人兒了,“可是就算電話是我律所的,打電話來的也不一定就是我啊。”
“別的事兒不一定是你,可年年姐的事不一樣。你也希望我們能快點找到她的吧”
“噢何以見得”
“從你語氣里聽出來的。”
他一定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吧,可明明就充滿了異樣的關切啊
舒誠在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陣,然后似乎微微嘆了口氣。
“你把地址記下來吧。”
盛小羽連忙掏出小本兒,“嗯嗯,你說,我記下。”
舒誠報出地址,她立刻意識到這個地方她也知道。
“原來年年姐去了那里啊。”她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
“嗯,你知道就行,別讓其他人知道是我告訴你的。”
“可是被問起來我怎么說啊”
傅春野肯定是會問的。
“那就要靠你自己圓過去了。你學新聞的,將來做娛記的話也跟我們律師做盡職調查一樣,什么都能挖出來,不是嗎”
“可是舒律師你明明也還關心年年姐啊,為什么不告訴她呢”
這樣的問題,其實不用問她也朦朦朧朧知道點答案,那些言情小說可不是白看的。
舒誠沒有答她,最后只說了句“你們這個年紀的感情是很純粹的,記得好好珍惜。”
無論是她,還是傅春野。
星期一的早晨,天剛蒙蒙亮,空氣中有層薄薄的霧。
傅春野從公寓出來,下樓準備晨跑,看到有個人影坐在門口臺階上,雖然隔著霧氣,他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盛小羽。
乍暖還寒時候,清晨氣溫還不是太高,她不知在那兒坐了多久,冷得裹緊外套還瑟瑟發抖。
“你怎么來了,今天沒課”
那天晚上的事情,難道她已經想起來了
他只有周末偶爾回公寓,周一就要回去上課的,她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等他到了學校再跟他說。
除非是不那么方便在學校說的事。
傅春野握著鑰匙的手不由自主收緊。
盛小羽看見他也很拘謹的樣子,趕忙站了起來,連冷都忘了,急吼吼地問“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帶你去個地方,有點遠的,最好能自己開車。”
她背后就是那輛沃爾沃轎車。
傅年年之前離開他住處的時候,車都沒有開走。
也正因為如此,他以為她很快就又會回來的,沒想到這么久都杳無音信。
明明春節的時候看她在國外旅行還好好的。
如今從老媽到杜雅靜,個個都告訴他姐姐沒事,就是不肯詳細告訴他究竟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