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喜歡歸不喜歡,畢竟是老婆娘家姐姐的繼子,沒有血緣也是一家人,平素里不可能不往來,出了事也肯定要幫把手。
好在有傅春野在,夫婦倆對這個男孩子就十一萬分的滿意。
無論是長相、氣度,還是待人接物的態度所表現出的教養,都符合他們對未來女婿的刻畫,而且他跟小羽同一所大學,專業好,成績拔尖,再理想也沒有了。
盛小羽從爸媽臉上都能看出他們對傅春野有多滿意。
“小傅的球打得真好,他說在學校參加了羽毛球社團,還是主力小羽你怎么也沒跟我們說過呀,我跟你爸合起來就打不過他”
別說你們倆打不過,再加一個她,一家三口也未必打得過。
她只得朝媽媽笑笑,抬手擋住早晨就耀眼的陽光“是啊,他球打得可好了,還代表學校拿過獎呢”
說完小心翼翼看了看傅春野,他正用手整理球拍的網線,沒回應也沒睜眼瞧她,仿佛她稱贊的是跟他毫不相干的其他人。
完了,這回估計很難哄好了,小羽心里一沉。
“是嗎你來陪他打幾個來回,我跟你爸歇一歇你用你爸這個球拍,這是新買的,貴,好用。”
溫清玉已經抽走了老盛手里的球拍要來換小羽手里那支,有意給年輕人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小羽剛接過球拍,就聽傅春野道“不用了,伯父伯母你們一家人玩吧,我有點累了,想先上去休息一會兒。”
“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
“嗯,可能睡太晚了,剛才準備活動也沒做開,肩膀以前受傷的地方有點酸疼。”
“哎呀,那可不得了”溫清玉關切道,“要不要緊的,需不需要去醫院啊”
傅春野搖頭“都是舊傷了,休息一下就會好的,你們先玩,我上去喝點水。”
小羽一直目送他上樓去,也沒跟他搭上話。
“這孩子沒事吧”溫清玉有些不放心地嘟囔著。
其實小羽更擔心,不知他只是單純不想跟她打球,還是真的舊傷復發了不舒服。
爸媽出去買東西,小羽獨自收拾球拍和羽毛球回到家里。
傅春野關在客房里沒有露面。
她在門口晃悠了兩圈,抬起手又放下,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敲門。
只能回到自己房間玩手機。
微信果然又涌進一大堆祝福信息,各種群聊如火如荼。
傅年年也回復她了。
我還要過幾天才回國,你跟家人過年過得怎么樣,開心嗎
哎,怎么說呢,不能說不開心,可確實有讓她開心不起來的事。
盛小羽瞥了一眼對面緊閉的那扇房門。
跟家人還是挺開心的不過年年姐,我想請教你,兩個人冷戰的話,應該怎么打破僵局
你跟誰冷戰了
就是那個誰呀那天在旅社跟你說的那個,今年我邀請他一起回家過年的,可現在氣氛有點不妙。大哭大哭
她這一連串大哭的表情大概很好的傳遞出了自己的心情,對話框頂上顯示了很久“對方正在輸入”。
傅春野坐在客房的飄窗上,伸長了一雙長腿,蹙眉盯著手里那個手機。
那天在旅社,跟她通電話的果然是姐姐傅年年。
以及,原來他們之間這樣就叫冷戰
你們怎么了
他寫了刪,刪了寫,結果還是只發了最簡單也最想問的這個問題。
的確,假如完全不了解他們之間的關系,很難理解為什么會冷戰吧
盛小羽有必要做一番解釋。
我跟他其實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啊,我們走得近完全是因為他說要寫一篇論文,一個調查報告。
她從頭簡單敘述了一下那個“暗戀觀察報告”的事,包括她跟傅春野約法三章的大致內容。
她相信傅年年應該看明白了。